"大概是因為吃了安眠藥吧"月山朝里在另一側坐下,將手覆在少年的額頭上,輕輕撥動了一下他白色的發梢,"藥效沒有這么快就過去,估計要到晚上才能醒,在這里守了一下午,辛苦你們了。"
"沒關系,我毛利蘭猛然站起來,拍向自己的腦袋,"糟了忘記給爸爸做飯了"
本來為了迎接月山朝里回來,大家約了晚餐,她要提前給在偵探事務所的毛利小五郎準備晚飯后再去,沒想到忽然出了意外,現在已經接近晚餐時間了。
"那個大叔,讓他隨便吃點鈴木園子的話語卡在喉嚨里,她迅速挽住毛利蘭的胳膊,夸張地喊道,"不行小蘭,現在還來得及,得趕回去做飯才行"
“一犀心”
剛才我說的那個。"鈴木園子小聲湊到自己手帕交的耳邊道,"我們剛好出去再討論一下"
嗯那我現在就回去給爸爸做飯朝里哥哥我們一會兒就回來。"長發女孩迅速站起身和對方手挽手走了。
喂你們又要干什么啊
江戶川柯南忍不住露出半月眼,轉頭見桌上的一次性紙杯空著,便起身去走廊的飲水機處接水。
''統寶兒,好無聊
聽見關門聲的那一刻,月山朝里瞬間在心里沒形象地大喊道,系統專用的冷淡男音隨后響起。
還記得我啊
''這不是最近太忙了嗎,快給我隨便看點什么,無聊死了,小霧還有多久才醒''
兩個半小時。我剛好在看劇,一起吧。
''嗯嗯"
下一秒,,眼前的虛擬屏幕上浮現出熟悉的畫面和熟悉的換臉,月山朝里臉色一變,忍不住吐槽。
''這玩意你看了四五年了吧能不能換點別的看看,我前兩天不是還見你在看一個懸疑片嗎
不能。
他頗為頭疼的嘆了口氣,只能安慰自己''有總比沒有強'',將視線落在屏幕上。
江戶川柯南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進去。
這間病房的門有些問題,他走時明明已經將門關上了,回來時卻是半敞著。他正要進去,在看清屋內情形后卻腳步一頓,不由地僵住腳步。
在他記憶里一直可靠穩重的男人坐在病床邊上,微微佝僂起身體,臉上露出一種自己從未見過的神情,細長的眉毛蹙在一起,像是在強忍著情緒般。
月山朝里的手一直搭在飛鳥霧的額間,保持著他離開前的動作,但眼神并沒有聚焦。
面前這個人好像一直是這樣。江戶川柯南忽然想到。
在他們面前永遠是這樣穩重,先是將小霧送到醫院,一直等到醫生說沒有危險后才回來,又安撫好了兩個因為好友受傷而傷心的女孩他永遠在擔心別人的情緒,那他自己呢
明明這個事件里,最應該手足無措的、最應該害怕的是月山朝里才對。
"柯南,怎么不進去啊"
沉浸在自己思索中的小偵探被嚇得汗毛聳立,他猛地轉頭才發現那個去買晚餐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站在自己后面,此時正提著兩個塑料袋,對著自己露出招牌笑容。
"哎安室先生回來了嗎"
聽見門口的聲音,月山朝里終于把視線從面板上移開,被換頭成琴酒的華妃正在屏幕上狂吃酸黃瓜,看得他剛才差點憋不住快笑出聲來。
幸好沒笑,要不然被他們倆看見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