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買了漢堡肉便當。"安室透笑著將手里的袋子舉起來一些,示意他看,"還有點糖果什么的,小蘭小姐她們應該嚇壞了說起來怎么沒有看見她們"
"啊她們先回去了,抱歉。"
"沒關系,說不定小霧醒來以后會想吃。"他說著寬感的話語,將已經在購買時就加熱好的便當盒分別遞給兩人,"快吃吧。"
月山朝里接過溫熱的便當盒,打開蓋子那刻漢堡肉的香味便鋪面而來,他用筷子夾下一小塊塞進嘴里,因為熟悉的味道忍不住揚起笑來,"好吃是門口那家店的啊。"
醫院附近有一家做漢堡肉很好吃的老牌餐廳,他曾經來過一次,只是沒想到還可以外帶。
"嗯,他們家有出售漢堡肉便當。"
"他們家應該是加了姜末,所以味道不太一樣。"月山朝里點評著手中的食物,"不過加的很少,磨得也很碎,并沒有什么姜味,不喜歡吃姜的人也可以接受。"
"朝里對這方面很有研究啊"
"唔唔唔"江戶川柯南剛把一大塊漢堡肉塞進嘴里,聞言想阻攔都沒有辦法,等他終于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兩人已經聊到了咖啡廳的新菜單。
喂喂,這兩個人,完全插不上話了。
他無奈地露出半月眼。
''"安室先生昨晚沒有休息好吧"
不知是因為被直接指出精神狀況還是因為話題突然跳轉沒反應過來,安室透愣了片刻,下意識抬頭稍掩飾了一下自己的神色,語氣變得無奈,"是啊,因為昨晚失眠了。"
他昨晚去任務地點蹲了半宿,誰知早上通知任務被撤,又去咖啡廳上班,半途還遇到了殺人事件,一環扣一環這樣折騰下來,集中精神時倒不覺得有什么,現在一空下來只感覺腦內鉆進了蟲子似的不住嗡鳴,連帶著腦部神經都突突跳著。
"如果安室先生不個意的話"
月山朝里將懷里的男孩放在旁邊的空椅上,在對方驚異的目光下站起身來,將手輕放在男人的耳朵后方。
"這是"安室透下意識躲避道。
旁邊傳來''咚''的一聲悶響,似乎是暫且被安置在一邊的江戶川柯南打翻了什么東西。
"頭疼的話按一下會好一點。"他解釋道,避開了太陽穴這樣對于安室透來說過于致命的地方,只用不會引起那人警覺的力道按壓著他的后腦和肩頸部位,"就當報答之前安室先生開車幫忙。"
還有在救護車上的安慰。
安室透動作一頓。這是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但是頭部這樣的區域被一個今天才剛見面的陌生人觸碰,即使那個人很親切還是自己好友的家人,也實在是有點
至于手法的話,安室先生不用擔心,之前我也經常會幫那個像小孩一樣的兄長按的。"
像小孩一樣的哥哥,是指春日川格吾嗎。
被合適的力道緩慢按壓著,他感覺自己同步的疼痛真的開始消散。
想起自己好友警校時諸多不成熟的行為,一被鎮壓就去班長或者hire那里告狀的樣子,安室透的表情不住放柔,含著波光粼粼的笑意,正當他要開口再說點什么時
病房門被人從外一把推開。
"月山聽說小霧
面部輪廓硬朗的男人跑出了一身汗水,先一步推開病房大門闖進來,神色焦急地正要說點什么,忽然看見了里面的畫面,剩下半句話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串急促的嗆咳。
"喂搞什么啊班長"
抱怨著好友堵在唯一入口前的行為,松田陣平直接一把將門推到最大,和自己的幼馴染一左一右從空隙中擠進來,轉頭時卻見敕原研二腳步一僵,也定在了門口。
"敕,你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