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組織犯罪對策部,來的應該是那位警官先生。"伊達航也反應過來,他笑著開口,給面前多年未見的好友傳遞著另一個人目前的情況,"我前一陣子見過他,活蹦亂跳的,精神好得不得了。"
安室透聞言表情一松,他一直以來最擔心的大概就是那個沖在危險第一線的家伙。之前只見到了三位好友,即使知道春日川格吾的身份特殊不能出現在這種場合,還是忍不住擔心。
現在總算能松一口氣了。
"伊達警官,那位警官先生是指誰啊"江戶川柯南被這句話勾起了濃重的好奇心,撲騰著自己的小短腿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伊達航面前仰頭問道。
"就是總務處的隊長。"伊達航撒了一個不算謊言的小謊,畢竟平時和組織犯罪對策部溝通時來的確實只是那位愛抽煙的隊長,"是一個看起來兇神惡煞但是很認真負責的警察。
男孩悶悶地應了一聲,直覺讓他感覺不太對勁,卻抓不住頭緒,只得暫且放棄。
話題又繞了幾圈,全程一直很少說話只是聆聽著的安室透忽然聽見有人叫自己名字,抬頭后才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對準了自己。
"安室先生一直在兼職是嗎"伊達航再一次問道。
"啊,是的。因為是偵探嘛,所以會到各個場合去做服務生之類的工作鍛煉能力。"
"這樣啊,其實我和我的未婚妻準備在明年春天結婚,想邀請安室先生來"
安室透瞬間瞪圓眼睛。
伊達班長,我們表面上應該是剛剛認識,才見面就邀請我來參加婚禮是不是
當婚禮上的服務生。
早就知道自己的好友不走尋常路,到底為什么會一次又一次上當啊安室透緊繃著臉露出一個咬牙切齒的笑來,點了點頭。
一別七年,曾經的警校第一論為咖啡廳服務生,還要去自己好友的婚禮上端茶倒水。
月山朝里的視線在幾人臉上來回切換,忍不住對自己身邊的金發男人投出同情的目光。
不知道這一幕會不會被那位世界的締造者畫在漫畫上,他更傾向于不會,畢竟安室透現在還處于波本三選一,就算透露他是臥底也應該是波本身份暴露之后,不會現在就讓讀者知道他和松田陣平他們的關系。
不過飛鳥霧的buff估計是瞞不住了,這個案子簡直就是為了暴露他的全色盲癥量身定做的,不知道這話發出來論壇上會有多少哀嚎聲。
想起論壇那些言論,月山朝里的表情一時有些扭曲。
他已經不止一次看見他們喊飛鳥霧寶寶了,無論是什么情節都能有好幾串''寶寶寶寶寶寶'',為什么這么喜歡喊飛鳥霧這個稱呼啊
正琢磨著這件事情,月山朝里忽然感覺那個昏迷了一下午的馬甲重新與自己連接上,隨后,飛鳥霧的視野重新在系統頁面中恢復過來,他連忙轉頭看向病床上的人,開口道,"寶寶"
病床上剛睜開眼的少年瞬間睜大眼睛,紅暈染上耳朵,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鮮艷。
啊啊啊啊喊岔了
月山朝里狠狠咬住槽牙,連手指都忍不住曲縮起來,羞憤欲絕。耳畔系統正用其他人都聽不見冷淡男音狂笑。
其他人躲在他臉上的視線好像帶著溫度,馬上就要把這個對著自己弟弟喊出極其怪異稱呼的男人燙出洞來。
"都說了別叫我這個飛鳥霧迅速搭戲,他的聲音因為長時間昏睡有些沙啞,裹著層層紗布的那只手抬起來,覆在床邊黑發男人的手上。
"抱歉抱歉,剛才太著急了。"月山朝里干巴巴地回應,"現在感覺怎么樣,小霧。"
別再盯著我看了
即使這段對話已經結束,那幾道強烈的視線還是黏在自己臉上,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他都想把自己的腦袋埋進被子里,最好一輩子都不出來。
事到如今,也只能靠飛鳥霧轉移注意了。
""有點餓。"躺在病床上的少年一點點蹭起來,于是在病房中幾人的視線終于從月山朝里身上離開,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