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山朝里終于從喉嚨里梗出一口氣來,他對著手機那邊把小巷里的情況細細說明后,細細研究起那幾道血跡。
這個年紀的小孩本來寫字就不大清楚,又是在慌亂的情況下寫的,顫抖科的血線雜亂的匯在一起,乍一看像是字,仔細觀摩后又完全辨認不出是什么。
甚至有可能,這根本就不是女孩留下的有明確意義和指向性的求救信號,只是在掙扎時手指貼在地面抓撓,無意間落下的痕跡。
把時間浪費在猜測這種東西上面在目前看來并沒有什么意義。
"朝里哥哥。"旁邊一直緊鎖著眉頭的江戶川柯南語氣沉重,他死盯著那片干涸的血,像是要把小女孩最后的求救話語刻在腦子里,"我們"
終于找到了女孩留下的痕跡,卻再次陷入迷茫,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動作。
為什么這個破地方半個監控都沒有但凡有個監控都能查到離開的方向啊而且就算查到了那個等,監控
''系統,調一下這一片的地圖。''
緊急情況下系統都很是靠譜,幾乎是在月山朝里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屏幕上就浮現出精簡版的道路圖來,他在心里示意對方將小巷放大,隨后伸手撫平地上的灰塵,畫出蜿蜒的線。
"這是疑問句還未成型,江戶川柯南便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將翹著呆毛的腦袋湊過去,在對方下手偶爾的遲疑時幫忙補足那個極其簡單的小地圖。
"這一片一共有四個出口。"月山朝里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起來,先點在右上角的那個圓圈上,,"這里出去是商業街,監控很多。"
這是小巷最隱秘的一個出口,但是卻連接著滿是監控和人流的商業街,很多專門在商業街蹲點搶劫的混混會從這里脫身,反應了好幾年卻一直沒有結果,最后還是附近幾個商鋪的老板合計著用紙板什么的堵住了出口。
費點時間還是可以通過就是了,不過對于人販子來說確實絕對不會選擇的出口。
月山朝里將那個小圓圈劃掉。
"這里"江戶川柯南迅速接口道,他點上右下角的那個圓圈,因為終于找到了突破口,眉眼終于帶上些神采,"這里出去是菜市場,人多眼雜,雖然容易混淆視聽但是很不安全,人販一般不會選擇這種隨時會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地方。"
那就只有東邊的那兩個了。
這兩個出口并沒有什么其他區別,都通往老舊住宅區,街上沒有監控,沒什么人來,街邊的店鋪大多搬遷了,只零散的分布著幾家因為沒有資金或特別念舊而仍然開著的老店,對著街大敞著門。
就在這時,目暮警官帶著幾位刑警姍姍來遲。
幾人也沒說什么客套話話浪費時間,幾位面生的刑警迅速上前檢驗起那點小小的血跡,準備返回局里分析血液樣本。
"這兩個出口可以先排除。"江戶川柯南幾句話將剛才和月山朝里的推理解釋清楚,"但是這兩個地方沒法排除,還沒有監控。
"那里的店鋪都很老舊了,店主大多是四五十歲的老人,并不習慣安裝這種對他們來說過于''年輕人''的東西,雜貨鋪和餐館也不會被什么小偷盯上,除非那家店的東西實在貴重,有很大的被竊風險,比如手機店,珠寶店
月山朝里皺起眉頭,將自己的想法一陣子突突出來,"這些那條街百分之九十不會有,而且很多店主不會關注外面的情況,基本上每天手表"
剛才跑出一身汗的男人在念出這個詞時猛然站起身來,把正在旁邊調查現場的目暮警官嚇得往后仰了一下。
因為剛才一直蹲著查看線索,這一下又起的過猛,月山朝里只覺得頭昏眼黑,大腦迅速罷工,被剝奪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四肢控制不住的發軟,他向后退了一步穩住身體,避免了和剛才的江戶川柯南來個同款待遇。
"手表店或者古董這種店放在那個街道也不違和,而目里面都是比較貴重的物品,這一片沒什么監控一旦失竊很難追回,大概率店主會自行安裝攝像頭,如果有正對著門的"
說罷,男人終于逮到空隙緩了口氣,他只覺但凡再多遇見幾次這種事情,自己就可以直接去隔壁表演報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