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是潰瘍,安室透倒也沒因為對方貪嘴生氣,頂多因為剛才的誤會有些哭笑不得,他讓對方張開嘴,將手指擦干凈探進去,觸碰到柔軟的口腔,"疼起來你就知道了往上一點,要不然燈光找不進去。"
"唔"
他發出含糊地應聲,將頭抬得更高了一點,對方冰涼的手指貼在口腔內壁上,動作很輕,反而搞得那片皮膚有點癢。
"唔唔唔"
"知道知道。"安室透其實根本沒有明白春日川格吾在說什么,不過按照警校時期給他貼潰瘍貼的經驗來看,這個時候只要假裝自己聽懂了就好。
手指靈活的將潰瘍貼粘在正確分位置,金發男人將手指抽出來,用紙巾擦干凈后,忽然動作一頓。
章亨斗蝸心一
春日川格吾道謝的聲音剛說道一半,就被對方強硬的動作打斷,那只剛才還在給自己貼潰瘍貼的手忽然卡住自己的下顎,將自己的臉再次抬起來。
糟了
栗發的男人渾身一僵,迅速往后縮想躲開對方探來的另一只手,但是已經晚了,對方迅速拉開他的衣領,那道失去紗布裹藏的猙獰疤痕暴露在燈光下面。
逆著光,他看見安室透的表情瞬間冷下來,金發在臉上打下很重的陰影。
春日川格吾忍不住怵了一下。
之前安室透還是降谷零的時候,生氣也會面無表情,但和現在完全不一樣,現在安室透表情冷下來,被組織熏出的氣質就無處可藏,面前這個男人比起自己的好友,更像是組織里那個大名鼎鼎的波本。
總之就,蛋了。
安室透冰涼的指尖蹭過疤痕的外沿,面無表情地復述著剛才那人說過的話,聲音里壓著馬上就要爆發的雷電,"要辣的,口味重一點"
他以為春日川格吾嗓子啞是因為最近壓力太大了,或者是太累了,所以聲音也會低啞一點,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道差一點點就能要了他性命的傷口。
還有手上的針孔,旁邊清了一大片,估計是在吊點滴的時候強行把針頭拔了出來
真厲害啊。出任務受傷這個暫且不批評,但是明明受傷卻完全不愛惜身體還四處蹦韃這件事完全可以被打進icu
不換個方法。
春日川格吾本來戰戰兢兢地等待著對方落下正義鐵拳,卻只看見那位金發的好友忽然嘆了口氣,在他對面坐下了。
"算了安室透抿起嘴,臉色很認真,"可以給我說說嗎,這些傷。說了的話我就放過你。"
"我"他下意識想拒絕。
"我們都這么久沒見了,我心你。"
春日川格吾呼吸都快停了。
自己這位好友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說出過這種話,果然是自己蹦跳的太厲害了嗎,多年未見結果好不容易重逢就看見自己一身傷他一時間有些愧疚,下意識答應了。
"這個是救人質嗯,因為當時情況緊急嘛,就被"他說的斷斷續續的,"這個是當時醫院有炸彈,我得趕過去拆彈,所以拔掉了,之后又回去吊上了這個還挺早的,已經忘記了行了行了我說還不行嗎,這個
他挑挑揀揀地說完,將安室透給自己倒的水一飲而盡,拖著長音道,"說完了,可以放過我了吧,好困,我想回家睡覺
快點放過我吧,我還趕著給羽谷緲送藥啊。春日川格吾嘆著氣想到。
就不該一時嘴饞想來嘗嘗安室透的手藝,什么時候不可以來,偏偏挑今天,還一時腦抽忘記了自己脖子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