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信守承諾,我是不會對你動手的。"安室透揚起一個很是溫和的笑容,他抬起手,晃了晃手里的手機,"不過
"你什么時候拿的"
春日川格吾一愣,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口袋,里面的手機早已不翼而飛。
"剛才拿的,看來春日川警官的警惕心遠遠不足。"對方笑著把手機還給對面那人。
栗發男人看向自己的手機,上面,剛才自己坦白各種傷痕來歷的錄音已經被安室透發了出去,他顫顫巍巍地看向收件人那一欄,在心里祈禱著千萬別是松田陣平。
沒有名字,只是一串代表手機號碼的數字。
是松田陣平的。
完蛋了。
完、蛋、了
"好了,這位客人,本店已經打烊了。"不顧自己的好友直接僵在座位上,安室透頗為愉悅的笑著趕人。
春日川格吾恍惚著走出店面。
這、這就是波本的hora嗎可惡啊為什么自己就著了他的道呢
他的手機迅速震動起來,還是那串熟悉的號碼,春日川格吾將電話掛掉,對面那人又不依不饒地連打了好幾通,還在通話的間隔狂給自己發郵件。
你這家伙
喂,給我接電話。
接電話,聽到沒有
接電話,立刻
快點接電話,再敢掛斷你就完了
既然都掛了這幾通,接下來的電話都掛掉好了反正自己這幾天在總務處,過幾天又要去游輪上面,這個墨鏡大猩猩總不能追到游輪上來。
想到這里,發現自己完全可以逃到游輪上的春日川格吾忽然有了底氣,他迅速掛斷了對面打來的每一通電話。
在不知道多久之后,手機只最后震動了一下,終于歸于平靜。
春日川格吾,你給我等著。
都能想象到松田陣平發這句話的表情
春日川格吾看著最后一封郵件,眼前浮現出那個戴眼鏡的家伙咬牙切齒按下這一行字的樣子。感覺渾身上下已經開始提前疼了。
要是能在游輪上待一輩子就好了。春日川格吾苦哈哈的想到。
下次見面,一定會被打進icu的一定會吧。
作者有話要說∶
陣平∶覺醒,獵殺時刻
阿緲∶還有人記得我的止疼藥嗎這個外送員怎么配送期間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