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故意被弄得很短,這樣可以保證炸彈一直在自己視線范圍之內。
但是如果沒被封嘴的話,怎么樣才能這么久都不鬧不動飛鳥霧一咬牙,使勁撞向內壁,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只有腦袋發暈的感覺,但是卻能感覺到有液體順著額角往下滑,因為沒有痛覺,他無法評估傷勢如何,害怕再撞真的撞出問題,便不再動作,只將頭輕輕靠在內壁上,閉上眼睛。
裝暈就算了,還是假裝已經醒了一會兒吧。如果被萩原研二他們發現后再被叫醒,面對這種環境正常小孩肯定惶恐不安,就算再怎么早熟也要害怕一段時間,平白浪費了他們研究炸彈的時候來安撫自己,不如假裝醒了很久,已經調整完心態了。
另一邊,見飛鳥霧那頭已經差不多了,月山朝里也不再找機會拖延,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完后被請到旁邊休息,因為那封威脅信,整個警視廳都迅速戒備起來,調配了大量警力,兩個炸彈由警備部機動隊處理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帶隊各負責一邊,迅速出動了。
而留給這個綁架案所用的便只剩下搜查一課的幾位刑警,月山朝里手中的水已經涼了,他看上去蔫蔫的,實際上坐在腦袋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系統聊天。
監控都調了嗎
調了,目前沒有發現可疑人員或車輛。
嗯。
沉默片刻,似乎察覺到什么,系統再次開口了。
從萩原研二出事起你就情緒不對,怎么了
沒什么,突然想起來那兩個家伙,如果好不容易回來了卻發現好友很早之前就去世了
該多傷心。
月山朝里撓撓自己頭發,從之前系統的一些進度分析來看,自己的好友降谷零大概是一個被世界規則眷顧的人物,雖然比不上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那對青梅竹馬的。不過其他好友就沒有那么好運,再加上萩原研二的事情。
他懷疑世界規則在把降谷零往所謂美強慘的路線上推,慘的第一步是降谷零從小因為外貌被排擠的經歷,第二部怕是身邊一個一個離開的好友。
心下一片冰涼。
如果所謂規則一定要把自己的好友往絕路上推,這一次的爆炸自己可以幫忙躲過,那下一次呢自己有這么多能量充給時間轉換卡,一次一次扭轉結局嗎
忽然后悔之前花掉了可以倒轉三年的能量,去收集資料了,這些能量應該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的。
別瞎想,說不定只是一個死亡節點,避過后就再也沒有了。
那邊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
再說了,還有我在,擔心什么。
聞言,月山朝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將放涼的水一飲而盡。
你這么厲害
哼哼,那當然。
清冷的男音說出這種傲嬌語調,月山朝里十分不適地皺了皺眉頭,吐槽道,你這個聲線和平時說話的內容配起來實在是
那是用這個聲音向總部那邊匯報情況和工作很合適。而且系統商場謝絕退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