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很早之前就想問了,系統商場都是些什么東西
嗯貴一點的就是仿真人聲和仿真體,不過仿真體我到現在都買不起。其他就是書籍之類的,還有零食瓜果啊,我昨天剛買了瓜子,汽油味的。
說罷,那邊傳來咔吧咔吧的嗑瓜子聲。
槽點實在太多,月山朝里一時不知道先從哪里說起,正要開口,那邊的咔吧聲停下了。
有人來了。
伊達航快步走進搜查一課,看見的便是坐在自己位置上,微微佝僂著的身影,青年只是安靜地捧著杯子發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下忽然有些不忍,但這件事必須通知監護人,他只是略微停頓了一下腳步。
“月山先生”伊達航輕咳了一聲,“我們找到”
青年迅速抬起頭來,因為這個消息而騰起的心情在看見對方嚴肅的表情那刻再次沉入谷底,他嘴唇蠕動了幾下,“怎么了”
“情況有些復雜,您做好心理準備。”
匯報完自己這邊的情況,萩原研二長呼出一口氣來,他試探著伸手,探向蜷縮在柜內空間中的小孩。
“你好”長直黑發的男人充分發揮自己的優勢,眨著眼沖小男孩笑道。
與輕松的語調截然相反的是他從剛才起便格外沉重的心情,小隊迅速鎖定了炸彈位置后便一層一層排查,因為二十層的柜子邊丟棄的物品,他本來還懷疑為什么犯人要故意將東西留在炸彈旁邊,如果被警察迅速找到并且拆除,對犯人并沒有什么好處。
原來是留了這一手。
男孩靠在柜內,垂下的頭發因為光線在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看不清表情。似乎是因為疾病所致的白色的頭發和淺色眼睛將從頭部蔓延下來的干涸血跡襯托的更加駭人,在場的刑警無一不拉下臉,強忍著怒火。
居然用小孩做人質,實在是太喪心病狂了
簡直就是人渣
不知道平白被扣了一頂帽子的犯人有沒有打噴嚏,飛鳥霧倒是因為瓷面打開而揚起的些微灰塵小小打了個噴嚏,又想起自己的生病設定,低咳了幾聲。
“小朋友”萩原研二緩聲介紹完自己的職業與名字,看見對方繃緊的肩膀一點點放松下來,嘗試著說道。“你可以移動嗎”
男孩反應了一會兒,并沒有回復,而是小心翼翼活動了一下腳腕,然后一點點往外挪動,萩原研二并沒有催促,只耐心地等待他滿滿從柜內移出來,男孩將腿伸出柜外,與炸彈并排坐著,小聲道,“動不了了。”
因為鎖鏈太短,再往外移動的話就會扯到炸彈。
萩原研二的眉毛狠狠皺起,又迅速放下了,他重新揚起與剛才無異的笑臉,伸手摸了一下男孩柔軟的頭發,笑道,“哥哥們可是很厲害的,一定會把你安全帶回去。”
男孩只輕輕點了點頭,不再做聲,見他情緒很穩定,一邊剛剛被拉來的醫療成員迅速過來,幫他包扎頭部的傷口。
“萩原隊長,防護服。”一邊拿著防護盾的男人提醒道。
“沒事沒事,穿這一身要耗費的時間太長了,不如早點開始研究這個炸彈。”萩原研二笑道,低下頭細細觀察起來,“很常見的類型吶。”
他看不見的地方,任由溫柔的醫療姐姐處理頭上傷口的男孩聽見這段對話,危險地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