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看自己手上的石頭,妙娘連忙用手掩住,“不許看。”她還學藝未精呢,怎么能讓人看呢。
程晏好笑道“我都看到了,你還捂著。妙娘,我看你字兒寫的挺好的,只可惜這刻章還真的不到家啊那么好的石頭都被你刻廢了。”
哪有人這樣嘲笑自己老婆的,他嘲笑她的樣子,就很像她以前讀書的時候,欺負她的小男生。
妙娘冷哼一聲“不必你大才子管,反正我還有好多玉石給我練手呢。”
程晏嬉皮笑臉道“你不給我看,我怎么教你呀你別看我如此,以前我祖父可是這方面的行家,我跟著他老人家也是學了一手的。你若跟我學會了,日后隨便刻章子送人都好啊。還不快些拜師,給我束脩。”
切,給一個巴掌,還給個甜棗啊。
妙娘做了個鬼臉“就不認,就不認,氣死你。”
她說完,還怕程晏抓她,往旁邊躥的跟個小狐貍似的,程晏立馬上前抓她,妙娘本來還覺得自己身姿輕盈,應該跑的很快,沒想到自己三下五除二就被他抓住了。程晏也是損,他抓到妙娘就不住的撓癢癢,妙娘本來就怕癢,被他撓的更是站不起來還要咧著嘴笑。
“哈哈哈,別撓了。”
好一會兒二人才停下來。
“還淘不淘氣了”程晏問妙娘。
“不淘氣了,不淘氣了。”她認認真真的舉起三個手指頭發誓,還點頭“真的。”
程晏從來沒覺得哪個女孩子這么狡黠,又這么可愛過,一下子竟然被她可愛到了,心里砰砰直跳,但又不知道說什么話好。
一時竟然愣住了。
卻說里面打打鬧鬧,守在外面的丫頭們聽到影影綽綽的聲音都忍不住笑了,今日是海棠和荷香守著門,這倆人一個是已經徹底投靠妙娘,一個是陪嫁的家生子,都是忠心的人,很為他們感情好而感到高興。
尤其是荷香,她以前在田嬤嬤的教導下,還有點旖旎之思,但是后來她是真的很怕程晏。
程晏此人時常昂著頭,對下人雖然不算很苛刻,但說話卻也毫無顧忌,尤其是對待她這種比較老實的人非常嫌棄。
她偶爾奉二奶奶之命去送茶水,腳步稍微重一點,必定會被惡狠狠的瞪一眼,荷香實在是害怕,更別提做通房什么了,唯一見過程晏笑的時候,那是和二奶奶一起的時候。
因此,她現在絕對生不出什么心思來,反而非常怕程晏。
海棠就更沒有旁的想法了,首先二太太在他們這堆丫頭中選的通房是秋桐,她反正什么也撈不到就投靠了二奶奶,她唯一的打算就是好好干,到了年紀為自己攢一筆實實在在的嫁妝,到時候求個恩典,嫁一戶殷實點的人家。
嗯,這就夠了。
這二人都算是本分人,不敢作其他想法,可凝眉本來已經是歇了心思了,只求在這院子里伺候主子,這也就罷了,沒想到二爺還想把她送人。
程家這是什么人家啊,去別家肯定沒有程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