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想個辦法
可她又能想什么辦法呢
凝眉輕笑,大概這就是為人奴婢的悲哀了吧,生死皆由不得人。
比起凝眉來,更痛苦的還是秋桐,羅氏雖然已經暗示秋桐是通房了,但是現在二奶奶才嫁過來,太太不可能為了自己得罪兒子媳婦,自己現在還不算是過了明路的,只是被允許靠近二爺的。
但越是這樣,她就越不能和輕狂的凝眉一樣。
因為她正是憑著本分,才獲得太太的信任,讓她成為爺的通房的。
但現在晴天霹靂,二爺居然還要把她送人,她又不能明說自己是通房,甚至二太太知道也不會說什么的。這個府里什么都不缺,丫頭更是不缺,她秋桐又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人物,若是她走了,也許立馬就能補上一個年輕漂亮的通房。
她算什么。
秋桐既然覺得自己無力改變現在,那就只好兵行險著了,裝病,只要病了,程晏肯定不會再讓她去伺候人。
但是,她若病了,肯定會被挪出去,這一挪出去,再要回來,怕又是困難重重,秋桐也是苦笑。
丫鬟們的苦惱,妙娘并不知曉,她和程晏打鬧了一番,程晏的心情好太多了,但是這廝嘴緊,妙娘也不想多問什么,到了晚上梳洗一番,在枕頭上鋪了一層絲巾,就美美的閉上眼睛準備睡美容覺了。
她這般淡定,程晏卻心平氣和不起來,他看著妙娘的睡顏,幽幽的道“你都不問我今天中午為何不用膳嗎”
妙娘心想,你是三歲的寶寶么這是求關注,打滾賣萌嗎
但她還真的不能拿出對付熊孩子的法子對付他,只能微微睜開眼睛,眼眸里略帶一絲憐愛的看著程晏“我是怕你有些事情不想說給我聽,那我就不要聽,也許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事情,我也樂意聽。”
程晏覺得她那樣看著自己,自己仿佛融化了一般,他忍不住把頭放在妙娘的枕頭上,有些痛苦的道“妙娘,你說,若是一個人平日里對你非常好,甚至是無微不至的好,可到頭來你發現這些好底下還藏著算計,甚至是想置你于死地,你會如何做呢”
還沒等妙娘回答,他又道“其實大丈夫之間真刀真槍,明火執仗,或者擺明車馬,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可有人一邊對你好,一邊又對付你,還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偽裝成對你好的樣子,我是真的覺得很”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這里好痛。”
妙娘一瞬間仿佛明白他說的是誰了,但是她沒有點破,只是安慰道“晏郎,你只要知道我從來都是站在你這一邊,從來都支持你,你和世上所有人鬧翻,我都會在你背后支持你就好。所以你的痛苦,我會替你治愈的。”
她是安慰著說的,程晏卻全然當真,他追問著,甚至有點激動道“是真的嗎不管我如何,你都愿意站在我這一邊。”
可重點不在治愈這倆字上么
但他這么問,妙娘只好重重點頭,一幅營銷頭子的樣子“對,晏郎的選擇就是我的選擇。”
程晏忽然掀開妙娘的被子,自己堂而皇之的鉆了進來,在妙娘正欲開口時,他重重的抱了一下妙娘,又飛也似的逃到了自己的被窩。
妙娘不明所以的看著他,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