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是這般。”
別說是糕點了,就是這里的茶也格外的比外邊的茶有一股甜味,也難怪這地方讓達官貴人們趨之若鶩的。
“今日早點歇息吧,明日香客多,拜菩薩還得早些去,以免擠著就不好了。”程晏道。
旋即一行三人略說了一會兒話都睡下了。
一夜好眠,最先醒來的人不是程晏也不是妙娘,而是倦哥兒,他隨祖母住,羅氏向來起的早,乳母們不敢怠慢,把倦哥兒養的也是早起。但程晏和妙娘都是那種能多睡一會兒就多睡一會兒的,二人呼呼大睡時,發現眼皮被人掀開。
不是倦哥兒又是哪個。
程晏翻了個身繼續睡,妙娘則從枕頭底下拿出自己畫的圖冊,指著哪副畫,記性好的倦哥兒就開始念詩。
倒不是倦哥兒識字,是他記性好,妙娘也非常有耐心,她一邊練習自己的繪畫,一邊為兒子做啟蒙畫冊。
“喏,這首是什么。”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真棒,還有這首呢”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說到波的時候,他立馬“啵”了妙娘一口,妙娘嘿嘿的笑了兩聲,跟他說話,講故事。她對待孩子的方式就是傾聽,不因為他們是小孩子就忽略,反而很認真聽倦哥兒的奇思妙語。
本來妙娘還以為程晏會睡不著,哪里知道這人在妻兒說話間睡的更舒坦,大腿還故意壓在他倆身上,后來直接被妙娘踹回去了。
倦哥兒支著下巴,左右看了一下,疑惑道,大人們也會打架么
好在程晏也沒睡多久,下人來敲門了,這時,三人才穿戴一新,因在廟里,她穿的素凈些,但即便如此,依舊清新怡人,看起來在晨霧中,更顯得縹緲似仙。
“嗯,就送你們在此了,我去和明覺大師下一盤棋,你帶著倦哥兒多逛逛。”
妙娘知曉這里邊多是女香客,程晏避嫌,她笑道“好,反正倦哥兒是我的小伴兒,我走到哪里都有他相陪。”
程晏蹲下來拍了拍倦哥兒的肩膀“要保護好你娘,知道么小男子漢。”
“知道了。”倦哥兒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
卻不曾想一進寶殿,就看到六娘了,她大著肚子顫顫巍巍的正在拜著,起身看到妙娘也是一喜。
“六姐姐,我昨兒還讓人去尋了你,后來沒尋到,如何了住下了嗎”妙娘關心道。
六娘頷首“已然住下了,和別人同住一間院子。你六姐夫要過幾日才能來接我,你們呢,何時回去”
妙娘笑道“大概也幾日吧。家中還有長輩,也不好出來太久。”
還好來的早,拜了一會兒菩薩,一眾人要去聽一位居士講授佛法,妙娘因為帶的孩子太小,反而去不了,出來時倒是見到些許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