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要是被親家知道了,豈不是怪罪她,又聽來報的年輕女子道“請太太放心,房里無甚動靜。”
羅氏笑道“這就好,這就好。”說罷又看了一眼這年輕女子,此女叫秋桐,以前是程晏房里的大丫頭,她是程晏來程家時就一直伺候在程晏身側的,雖然不如凝眉那般婀娜多姿靈巧動人,但是勝在老實本分。
只有這樣的女子給程晏,她才放心,這樣既不會影響他們小夫妻感情,也能替晏哥兒紓解一二。
日后等主母生下子嗣,再停了她的避子藥,如此她也自有前程。
“你且回去吧,你們二奶奶進了門子,她年輕,下邊的丫頭若有欺負她的,你也只管來告訴我就是。”
秋桐恭謹道“她們哪里敢,聽說新奶奶過了門子都高興的不得了呢。”
羅氏想這就不得而知了。
這做丫頭的,哪個想往外嫁,哪個不希望留在府中,當半個小姐似的,更何況程家富貴,程晏是個有本事的,這丫頭們的前程不就是留在主子身邊做個姨娘嗎從此飛上枝頭做鳳凰,但這樣的主意還是不要打。
尤其是凝眉這樣妖媚些的,若非是老太君身邊給的,她早打發出去了。
秋桐雖然已經被當作通房看待,月錢也漲了,但是此時并無特殊待遇,還是和一等丫頭凝眉一起住。這雖然是障眼法,讓新奶奶臉上過的去一些,但是秋桐這等通房丫頭的身份已經隱隱超過平素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凝眉了。
比起秋桐而言,凝眉生的更美,她生的瓜子臉兒,胸脯子勒的緊緊的,已經很像個成熟女人了,一雙眼睛更是風流嫵媚,她原先在吳老太君身邊伺候的時候叫瑞珠,后來在程晏身邊伺候,程晏遂又重新取了名字。
此時,凝眉就冷笑“我勸你消停些吧,今日可是新奶奶過門,你平日蝎蝎螫螫的做旁的我不管,若是惹了新奶奶,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秋桐無奈“凝眉,咱們做下人的,做什么不做什么還不是任憑主子吩咐,你又何必這般說呢。”
卻見凝眉冷哼一聲“你也不必在我面前做那苦哈哈的樣子,如今你出了頭,旁人對你奉承,可我卻不服。”
正所謂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子呢,秋桐知道凝眉為何不快,按照常理,凝眉和三房少爺程時身邊的瑞芳一樣都是老太太賜下的,按照規矩,開臉的也是她們。
尤其是瑞芳已經得了三太太范氏的吩咐,進房服侍三少爺了,可同為瑞字輩的丫頭,凝眉自認她是對程晏忠心之人,二太太卻跳過她,讓自己這個她平日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成了通房,她豈有甘心的
故而,一直不陰不陽的說些酸話,如今倒好,說的越發難聽了。
秋桐也忍不住道“我只知道我就是個丫頭,你若有什么不服,只管去找主子去便是了,你在老太太太太跟前是比我有體面,你若有本事,你去就是。”
說罷,拉著被子從腳蓋到頭,再也不理會她。
氣的凝眉直捶床。
卻說起新房那邊,程晏見妙娘翻身過去,就留了一頭青絲給他,他不免有些委屈“妙娘,還早呢不說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