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娘本有了三分困意,聽他這么一說,又轉過身來,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一股馨香向程晏襲來,她不由得笑道“晏郎,不如你給我說說你們這一房的人吧,還有我明日要去拜見你家長輩,有沒有什么要囑咐我的”
“什么你家現在是我們家了,我們家的誰你還不認識嗎”程晏非要妙娘認可程家是她家。
“好好好,我不是剛來嗎平日只當親戚走,哪里想過此事。”妙娘感嘆。
她又好像忘了什么又記起來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你晚上都沒用什么膳食現在餓不餓”
程晏擺手“我不餓。”
妙娘點頭“你餓了要跟我說啊,我弟弟在家,有時候讀書讀晚了,我都會給他做夜宵的,做夜宵我很拿手的。”
聽聞此言,程晏心中一暖。
但好似想起什么似的,他對妙娘道“是這樣,長房的大哥,他現在有一妻一妾,那妾侍也是正經娶過門的,你送的禮就不能輕了。當然,不能超過給大嫂的。”
“好。”妙娘記下了,她又頑皮的問道“那你有沒有要給厚賞的人啊”
程晏咳了出來,自覺冤枉“我平日都住太學,哪里有功夫搞這些啊,況且”
“況且什么”妙娘繼續問。
程晏終于得意了一回“況且我還得等下次的甜頭呢。”
氣的妙娘上手捶了他一下,又轉過身去不理人了,程晏卻很高興。妙娘表面看著生氣,其實一點也不生氣。
過了一會兒,聽程晏正經道“你不必擔心,家中人都頗好相處,我們院子里的丫頭小廝長隨,除了來喜是從小伺候我長大,其余都是老太太和太太送到我身邊的。她們都很用心。”
俗話說聽話聽三分,過繼來之后,只帶了個小廝來,身邊全部是嗣母嗣祖母身邊的人,這些人有些可能倒向程晏,有些更多的是做老太太和太太的眼線,這眼線說起來不好聽,可以說在程晏和老太太還有太太的利益沖突時,她們會毫不猶豫的倒向老太太和太太。
即便用心服侍,也不可太過全信。
因此程晏用了一句用心,一語雙關。
“自古男主外,女主內,日后晏郎你就好好用功,后宅之事我自有區處,還有你如今娶妻了,手里缺什么短什么也只管同我說,這樣咱們倆才有成家的樣子嘛”妙娘笑道。
能養熟的人盡量養熟,養不熟的人也不能讓她和自己作對。
程晏笑著夸贊“妙娘果然有主母氣象。”他感覺她應該是聽懂了,心道,這姑娘還是個聰明人。
再望過去,只見妙娘眼波流轉,媚眼橫飛,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