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的情況,白元芷也是忍不住有些唏噓,加快了步子走到白元強的邊上蹲下,看著琴嬸兒緊閉的眼睛,看向白元強問道“琴嬸兒這是怎么了”
許是見只有白元芷一個人過來關心自家媳婦,白元強的神色還算溫和,紅著眼眶勉強的笑了下“她身子本來就弱,之前有水的時候,還吃口熱乎的,現在沒有水,她又懷著身孕,吃不下東西,人也頂不住了。”
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抱著自家媳婦兒說這些話的時候,眼底紅了一大圈,垂著頭看著懷里的人,神情有些壓抑。
白元芷深吸了口氣,心頭也有些難受,天災是人不能對抗的。
她不會看病,也沒有法子就琴嬸兒,只能用她的靈湖水試試“我這兒還有點兒水,給琴嬸兒喝了吧,興許會好點兒的。”
取下腰間別著的水壺,白元芷遞到白元強的跟前。
白水強的眼角頓時落下一滴眼淚,接過白元芷手中的水壺,堅毅的臉上滿是感激之色“謝謝,謝謝你芷丫頭,若是你們家以后有什么用的著我的,我必定義不容辭。”
白元芷沒說什么,只是看著百水強將水小心翼翼的喂給了懷里瘦弱的有些過分的女人,但白水強能說出這番話,便說明還是個會知恩圖報的人。
給琴嬸兒為了幾口水,女人緊閉的眼睛隱隱顫動了幾分,沒多少會兒便緩緩的睜開了。
看見白水強手中陌生的水壺,還有蹲在邊上的白元芷,琴嬸兒有些難受的蹙起了眉頭,抬手有些勉強的抓著白水強的手“將水壺還給芷丫頭。”
見自家媳婦兒醒過來,白水強有幾分喜極而泣,他家老人早就去了,家中也沒有個兄弟姐妹的,就剩下媳婦兒和他相依為命,要是媳婦兒再出了什么事情,他就剩下孤家寡人一個了。
“可是,可是你需要水。”白水強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嗚咽,緊緊的捏著水壺不肯松手,仿佛自己手中捏的不是個小小的水壺,而是他媳婦兒的命一般。
看著這兩個人的樣子,白元芷也是有些難受,她失去弟弟的時候,也曾想過如果能有人幫幫她就好了。
但很可惜,沒有人來。
“琴嬸兒這水你們留著吧,但水壺得還給我,我還扛得住,但你的情況不太好。”將水壺遞出去的時候,她就沒想過再把這點兒水給要回來。
白水強聽著白元芷的話,忙小心翼翼的將琴嬸兒放到地上,紅著眼睛跪在地上朝著白元芷的方向磕了個頭“芷丫頭,強叔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以后我白水強就任你差遣。”
說完,也不管白元芷的神情如何,就將白元芷水壺中的水全倒在了自己腰間的水壺里,白元芷的水壺則是還給了她。
白水強的話,白元芷也就是聽一聽,并不打算放在心上。
躺在地上的琴嬸兒臉色蒼白的像白紙一樣,看向白水強的眼神并不贊同,但她知道這切都是為了自己。
閉了閉眼睛,琴嬸兒轉頭看向白元芷,聲音有些虛弱“芷丫頭,琴嬸兒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白元芷搖搖頭,低頭再自己的小包袱里摸索了一陣,倒是找到了之前從空間找出來的安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