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花隊每年集訓的地點并不是固定在一處,雖然絕大多數時間都在b市大本營國家體育總局訓練局,但其他各省也輪流去。
國家游泳隊上一次在z省集訓已經是十年前,今年剛好趕上,葉茹茹可以回家住一段時間。
總局下發的文件上,運動員們集中的日子剛好是周末,葉茹茹提前一晚坐飛機回來,何昭宇開車去機場接她。
“明年回來,就讓喻才知接你,省得我跟著跑一趟了。”
葉茹茹驚訝得不行,她真沒想到喻才知還在養傷期間考了駕照。
“哥哥,你的傷好了嗎”她問道。
喻才知在前排座位回過頭,“早就好了,我都已經恢復訓練好久了。”
葉茹茹眉開眼笑“太好啦哥哥。”
只要他健健康康的就好,傷病實在太痛苦了。
何昭宇開車把她送到了喻才知的那套房子,臨走前輕輕用指骨敲了下她的頭,“雖然都是成年人了,懂事點,別做什么讓我上火的事,明早還要到隊里集合,聽到沒有”
葉茹茹耳根有些發燙,什么呀,她能不能裝作根本聽不懂何昭宇在說什么。
她一邊小聲嘟囔著,一邊伸手把何昭宇往車子的方向推,“知道啦。”
求求你快走吧。
何昭宇被她推著走了兩步,一邊回頭一邊嘖嘖咂舌,“哎,你這小姑娘力氣還挺大。”
喻才知在旁邊笑,等何昭宇的車燈遠去后,他一手拖著箱子,另一手牽起小姑娘,“走吧,回家了。”
葉茹茹喜歡他這個說法,揚起兩個酒窩。
哪怕她走的再遠,也永遠有一個家和一個人在等著她。
行李箱的滾輪在地面發出聲響,兩人的影子在昏黃的路燈下貼得很近,十指交握,掌心相貼,他們的步伐都加快了些。
喻才知拿鑰匙開門的時候,葉茹茹從身后抱住他的腰,“哥哥”
運動員的身材就是好,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精瘦有力的腰腹。他身上終于不再有藥味,恢復了她熟悉的淡淡洗衣粉清香。
沒有傷病就是最好的事,今年過年許愿她一定多加一條愿望。
葉茹茹正悄悄嗅著,咔噠一聲,門開了,他打開燈,潔白的燈光鋪撒開來。
喻才知把她的大號行李箱放在墻邊,回頭抱起她坐在上面,低頭直接吻了上來。
葉茹茹的后背好像觸到墻上的開關,視野倏然暗下來,她的肩背一顫。
與此同時,喻才知撬開了她的唇齒。
呼吸逐漸變得滾燙,葉茹茹仰著頭被動接受著一切,被他身上清新好聞的氣息包裹著,連意識都變得有些模糊。
心跳在胸膛中如擂鼓般作響。
成年后確實不一樣了,這還是喻才知第一次這樣親她。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分開,空氣中只余他們輕輕的喘息聲。
“哥哥”葉茹茹捏著他衣服的布料,有些郁悶地小聲問,“明明我肺活量這么大,呼吸還是被你偷走了。”
喻才知也慢慢平復著呼吸,揚唇笑著,“這跟肺活量沒有一點關系,是心跳太快,心肌耗氧量增加,呼吸才會加快。”
“哦,”葉茹茹戳了下他的腰,“我才不管,都怪你。”
喻才知捉住她那只手,頭靠在她耳邊笑了半天,伸手到她背后重新打開了燈。
“床都給你鋪好了,晚上早點睡,明早八點集合。”
“好。”葉茹茹眉眼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