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茹茹捧著杯子緩緩搖頭。
“唉”喻才知嘆了口氣,“要是能不訓練就好了。”
不過他轉眼又把自己否定,“算了,我在想什么。”
他們運動員就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奉獻青春,當然,有些苦是必須吃的,雖然他的私心是希望小姑娘一切都好。
“那就來陪我睡一會兒。”他的語氣十分自然,完全沒提剛才的事,似乎完全把她的事跡給忘了。
他在床的一邊躺下,葉茹茹抱來了枕頭,小心翼翼地放在另一邊。
沒想到躺下沒多久,聽見他開口問,“能睡著嗎”
葉茹茹輕輕“嗯”了一聲。
他翻了個身,伸手把她攬入懷里。
葉茹茹睜大了眼,體溫源源不斷地從身后傳來,他第一次跟她挨得這么近,曾經她想跟他一起睡,他卻坐在床邊陪了她一晚上。
現在他的身份終于不再只是“哥哥”。
他抱著她,頭埋在她后頸,低聲說“閉上眼睛,什么都不要再想了。”
他溫熱的手掌在她腹部輕輕揉起來。
不知道是他真的在專業課上學了什么手法,還是她的心理作用,溫度透過掌心傳來,葉茹茹真的感覺好多了。
他平靜的呼吸打在她頸后,手上的動作也很輕柔,令人感到十分安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動作逐漸放緩,有一下沒一下,最后終于停下。
葉茹茹等待了一會兒,發現他沒再有其他動作,似乎是睡著了。
葉茹茹躺著沒動,腦中忽然冒出個想法。
這個世界上除了她爸媽,大概沒誰能像喻才知這樣喜歡她。
而她喜歡他,從來不是沒有理由。
她輕輕揚起嘴角,閉上眼,意識也很快模糊。
不過令她痛苦的是,王隊醫得知這一切,她不得不再次喝上了中藥。
他捏了捏她的臉,發現她真的瘦了不少,恨鐵不成鋼地說,“b市隊的同行到底干啥吃的,要不我跟你去b市算了。”
“別別,你把他們丟下,他們怎么辦啊。”葉茹茹笑著說。
只是她前段時間太累了而已,b市隊的隊醫雖然要照看的人多了點,但技術也不錯,她時常在那里蹭蹭理療,或是回來之后讓小林教練幫她按摩放松下,她還真不缺隊醫。
“他們他們哪需要我,”王隊醫挑眉,“他們都是小喻哥現成的下手材料,都不夠用呢。”
張思澤在旁邊露出驚恐的眼神,“王哥,你別走啊,我師弟那叫一個手勁大。”
他沒想到他當初就那么隨口一說輕了不爽,他師弟竟然記了這么多年。
猛男當然要配最猛的力度,他含著淚花忍了。
“不過你也別練太累了,”王隊醫提醒小姑娘,“如果總是抽筋,可以試著訓練減量,或者晚上睡前泡泡腳,平時補點鈣。”
練蛙泳就是和其他泳姿不一樣,腿部力量需要的最多,但要是練得太狠,又容易酸痛或是抽筋。
要不為什么說練蛙泳最苦,大多數運動員都不愿意練蛙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