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上次會被杜若拍拍肩膀就嚇得尖叫,是他的正常狀態。
張靈均出不自然地一笑“沒事,沒事。”
他不動聲色地后撤,極力從朝有酒的面前避開。
朝有酒的身高和身材實在是會給人一點壓力,他具體有多高張靈均目測不出來,估摸著朝有酒至少也有一米八,這個數字可能還會更大一點。
這么高的人站在面前給人的壓力是很大的,尤其是張靈均清楚地記得,之前他們一起去吃魚火鍋的時候,朝有酒熱得挽起了袖子,那兩條手臂上竟然能看到肌肉。
他不害怕朝有酒會對他動手。
朝有酒不會這么做,不知怎么,張靈均就是有這么肯定。
但知道“我絕對打不過他”這件事,就已經讓他完全喪失在朝有酒面前大聲說話的勇氣。
張靈均還記得剛才的話題“我在房間里面吹頭發不會打擾你”
“不會,我很難被打擾。”朝有酒說,“除非你能用吹風機吹出我的名字,否則我會自動過濾這些雜音。”
他開了個小玩笑,不是特別高明的笑話,可張靈均就是覺得很好笑。
“那你學習的時候很專注啊。”他笑著說。
“我就是在做事情的時候不太容易分心。”朝有酒回答。
他蹲下來,把吹風機拖到地上的插線頭撿起來交給張靈均,又說“下次直接出來吹頭吧。那邊的插孔沒有保護罩,可能被水汽打濕,馬上用電會有些危險。”
張靈均一心只想回到座位上,也不反駁,只是點頭“嗯知道了。”
他低下頭,把吹風機的電線卷起來,打了個松松的結。
又抬起頭時,他發現朝有酒還站在他面前沒走。
現在張靈均真正緊張起來了。
“怎么了”他忐忑地問,“有什么事嗎”
“也不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朝有酒說,他的口吻非常輕描淡寫,可這一點也沒讓張靈均松懈,“我只是想問,你覺得趙青云怎么樣。”
那當然是不怎么樣。
豈止是不怎么樣。
張靈均沒蠢到把實話說出口,他打著哈哈“我們還不熟我能覺得什么啊他人還挺大方的。別的我也不知道。”
“嗯。”朝有酒說。
可某種直覺還是讓張靈均后背緊繃。
果不其然,朝有酒又說“他確實表現出了一些很不討人喜歡的性格。”
張靈均想否認,可朝有酒已經回到書桌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