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小川的成績只有英語不是很好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不對勁了。只是當時礙于小川還在那里,不好意思說。”
聽完這些話后,夏雨岑徹底感覺到沒戲了。
這讓她怎么編
果然只要出現一個謊言,就要用更多的謊言去遮掩。
完了完了完了
“小岑你是不是也不知道原因,還是不方便說呢”
面對老人家擔心的目光,夏雨岑深吸一口氣,只好選擇再次胡謅。
不過她以人格擔保,這次并非全是謊言,那也是有跡可循,有理有據的。
“抱歉了章奶奶,我只知道一點原因,再具體的就不太了解了,畢竟您也知道,我和小川相處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
夏雨岑笑了笑,一顆心因為緊張和愧疚,跳的飛快。
“好的好的,你知道什么就說。”
又一次深呼吸后,夏雨岑緩緩道出自己想好的說辭。
“是這樣的,您應該也清楚,小川自從和傅叔叔他們搬到外地讀書生活之后,說的不好聽一點,那就是條件優異的留守兒童。”
“雖然傅叔叔他們盡量給小川足夠好的物質條件和生活條件,但是實際上他們經常不在家陪伴小川,這對他的心理健康也是很有影響的。”
“小川以前的成績除了英語,都不是很好,現在卻正好反過來了那是因為”
夏雨岑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老夫人的神色變化,她看上去是在很認真的聽,而且看起來應該是相信自己的話了。
“那是因為,傅叔叔也在關心著小川,他現在正努力改變自己,可是因為思想上的糾結與沖突吧,所以他就出現了只有原來擅長的英語成績下降這種情況。”
呼
可算是說完了
傅梓川本人現在不在這里,夏雨岑只能拿傅云逸本人的觀念來說。
除了現在老夫人孫子不是同一個人,她剛剛說的話的確沒有太摻假。
畢竟你讓一個古代帝王去學習,當時或許還要向他朝拜的外國語言這不就是思想上的糾結于沖突嗎
要不然她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差點露了餡兒
好歹傅云逸有在努力的嘗試去學了,不然這英語試卷鐵定會像當初那樣寫滿了對這個時代來說,極其狂妄的話語可能她還要去辦公室跑一趟。
好了,現在她已經盡力了,就差老夫人信不信了
“原來是這樣。”
章晚蕓低下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不過夏雨岑也是學過心理學的,現在她基本可以確定,老夫人并沒有懷疑自己的話。
“我知道了小岑,小川這孩子確實有點太苦了,我很感謝你可以告訴我這些事情。現在我想向你請求一件事可以嗎”
“麻煩你幫我保密,不要讓小川的父母知道,他們兩邊都不容易,都是我的子孫,我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