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的異能特務科接到了一封特別的協查函。
戴著一副圓形眼鏡的光頭男人,看著手中保密級別頗高的公函,不由有些頭疼。
本來橫濱就夠亂了,現在又加上詛咒師,真是雪上加霜啊。
不過,如果對方所說的內容沒有絲毫夸張的話,的確算得上火燒眉睫。
即使是那群生活在鐳砵街,被社會所拋棄的人們,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有權力隨意奪去他們的生命啊。
想到這里,種田山頭火立刻叫來心腹,讓他們檢索目標人物的相關信息。
橫濱某間地下室。
“我說,你那個咒靈什么時候好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青年倚在門邊,看著一只腳高高翹起躺在沙發上看色情雜志的男人,目光不悅地問道“堂本會可是催的很緊啊。”
“著什么急啊”男人翻了一頁雜志,一臉毫不在意地說道“不是說了嗎,前天晚上來了幾個咒術師給我找了點麻煩,至少得等他們走了,我才能繼續去催生詛咒。你們也不想花了這么多代價,最后只得到一個半成品吧”
聽男人說起咒術師,青年皺起眉,心底有些隱隱的不安,“那些咒術師真的會很快離開嗎”
“當然了,咒術界一向不太管詛咒師的事情。一般來說,祓除掉詛咒他們就會走了。”說著,男人好似突然想起什么,豎起一根手指,高興地笑起來,“而且我給那個小姑娘下了點毒,如果運氣好還活著的話他們現在應該著急帶她回去治療吧。畢竟,咒術師可是常年缺人啊。”
說完,男人丟開雜志坐起來,朝青年露出一個瘋狂而扭曲的笑容,“我可是比你們任何人,都更期待那個孩子呢。”
青年對男人的笑容非常不適,他不動聲色地摸了下衣服泛起的雞皮疙瘩,平靜地轉身離開,“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看著青年離開后,男人雙手枕在腦后,重新躺回沙發上,看著天花板露出興奮之色,“別著急很快就能出來了。”
一個巨大淡黃色咒胎正安靜地漂浮在沙發的上空,聽到男人的話,它仿佛回應般的鼓動了一下。
在異能特務科對商業街監控進行排查時,高專的三人和中原中也一起,也正在以商業街為中心,開始大海撈針似的找人。
雖然是個笨到不能再笨的辦法了,但是眼下也只能這么做了。
夏油杰和五條悟走在前面,星見凜和中原中也落后一步。
星見凜看著身旁沉默著的中原中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隨后,她的目光落到前方并肩走著的兩名少年身上。
朝夕相處的同伴被人蓄意害死,換成是誰都無法接受吧。
當陽光開始西斜時,四人已經將鐳砵街所在的山下町都找完了一遍,別說那個詛咒師了,就連一個有咒力的人都沒看到。
夏油杰看著手機上的橫濱市內地圖,“只能擴大范圍,再往外找了。”
說完,他偏頭看向旁邊正在吃冰淇淋的五條悟。
一直待在鼻梁上的小墨鏡被摘了下來隨意的掛在衣襟處,五條悟一口咬掉甜筒上的巧克力脆皮,聲音含含糊糊的,“那就走吧。”
中原中也看著一直就沒怎么斷過甜食的五條悟,沒忍住出聲問道“他的能力是和甜食有關嗎”
雖然說是找人,但是他們一直就跟散步沒多大區別,一直按著路線行走并沒有其他動作,只是移動速度較常人快上許多而已。
不過考慮到對方是咒術師,或許有一些他不清楚的能力,所以之前才一直沒有問。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
因為六眼在咒術界算不上什么秘密,星見凜就直接和中原中也解釋了,“五條君的眼睛很特殊,在他的視野范圍內,即使是被物體阻礙的咒力也能看見,而且還會自動收集視野內的一切信息,為了更好的處理這些龐大的信息量,才會一直吃甜食給大腦補充糖分。”
中原中也之前就覺得對方的眼睛很特別,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
不過這也就解釋了對方為什么會知道自己體內異能的事情。
異能特務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