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長官之前一直追查的失手鯊人案有新的情報了”
一名青年抱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推門進來,十分興奮地向辦公室里的男人匯報著“搜查科新找到了一名目擊者,根據目擊者的證詞,有一名疑似異能者的青年曾經兩次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而那名目擊者今天下午在21區看到那名青年進入了黑手黨組織堂本會的事務所”
聽到部下的匯報,正坐在椅子上對著一堆文件頭疼的種田山頭火大喜過望,伸手接過青年遞來的筆記本,仔細查看上面的資料和報告。
三個多月前,橫濱的地下世界出現了第一宗詭異的失手鯊人案。
橫濱的黑手黨們,即使雙方看不過眼、有一些小摩擦,大部分情況也只是打一架把對方送進醫院,然后就此告一段落。
但是那一天,兩名在酒吧喝酒的黑手黨,不知道為了什么和對方爭執起來,直接把一方打死了。
本來這在地下世界也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畢竟喝了酒,情緒過于激動,下手沒有輕重什么的。
但是壞就壞在,那兩個人都是各自組織的主干成員。
然后就圍繞著這件事,雙方組織開始頻繁發生情緒過激的失手鯊人的事件。
本來這種案子是不歸異能特務科管的,但是隨著其他的一些組織也開始發生類似的鯊人案,精明多疑的黑道大佬們懷疑是異能者作祟,于是把案子丟到了異能特務科頭上。
但是自從異能特務科接手后,對方好像察覺到了什么,立刻躲藏了起來,追查的線索一下就斷了。
這件案子要是放在一般地區,那些做著不法勾當的黑手黨即使被人害死了,只要沒有決定性證據,大多數情況下是不會有人管的。
但偏偏橫濱是個例外。
在這片幾乎被黑手黨主宰的地界,即使是當局也不得不礙于黑手黨施加的壓力,來給他們尋找那可能不存在的犯人。
畢竟,誰也不知道是不是地下世界的人為了鏟除異己在這里賊喊抓賊。
因為追查這件案子,異能特務科已經加班很長時間了,好在現在又出現了新的線索。
快速地將筆記本上的內容瀏覽完后,種田山頭火稍稍思索了一番,然后簽署了一張搜查令,“不管那個人是不是犯人,兩次出現在案發現場或許也知道些什么,先把人給我帶回來再說”
“是保證完成任務”
部下領了搜查令而去,種田山頭火的心頭稍稍松快了一些,好歹有些進展了
等他簽署完幾份文件后,突然想起了今天接到的那封協查函。
他把協查函調出來,反復讀著上面的一句話,“疑似操控平民自鯊”
因為對方描述的重點是詛咒師的能力、自殺和失蹤,種田山頭火一時間并沒有把兩件事聯系起來。
同樣都是疑似操控人的精神方面,那么,有沒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呢
種田山頭火沒有想太多,立即給協查函上留下的聯系人撥去電話。
正在街頭觀察四周的夏油杰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想起夜蛾正道說過的協查函,夏油杰沒有多想就接起了電話。
“你好,這里是夏油杰。”
“你好,我是負責協助你們調查的異能特務科的種田山頭火。”不等電話那頭的回答,種田山頭火語速飛快地繼續道“我想請問夏油君,你們調查的那個詛咒師,是否能夠操控情緒。”
“應該可以的。”夏油杰當即意識到異能特務科那邊可能查到了什么,“但是根據我們交手的情況來看,詛咒師本人不具有操控人類情緒的能力,擁有這一能力的應當是他的同伙。你們那邊是不是查到什么”
在夏油杰和電話那頭的人解釋時,四人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種田山頭火立即將橫濱發生的失手鯊人案和剛剛得到的消息簡述了一遍,然后給出了堂本會事務所所在的地址。
記下地址后,三人在中原中也的帶領下,迅速朝那邊趕去。
只是,在去往堂本會事務所的途中,五條悟似乎看見了什么。
“杰,我們應該不差個一兩分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