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若戟看起來心情也不錯,難得的喝了二兩白酒。
潤明最開心,摟著墓幺幺左看看右看看,非說她瘦得皮包骨了。又告訴她,她被初家休了之后,他找個由頭差點沒把越芙的夫越侍郎家里掀了個底朝天。還告訴她疏紅苑里把湮殺苑的在隆國各大主郡的門頭給關了大半,還有那什么狐玉瑯為了息事寧人,不得不把那琪筱仙子給殺了,派人把人頭給送了過來
“你爹挺狠的。”潤明說到這里,端著酒杯笑著看著汪若戟,“你爹把那時疏紅苑在敘盎亭找到的狐素如的殘渣和項鏈,送回給了狐玉瑯。”
墓幺幺一愣,不由地看著汪若戟。
汪若戟面色無常,微微蹙眉道,“潤明你喝得有些多了。”
“是是,我喝多了,幺幺別介意我說酒話了。”潤明撇了撇嘴,攬著墓幺幺的脖頸,湊到她耳邊,極為小聲的說了一句,“你可以懷疑任何人,別懷疑公子對你的好。”
說完,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朝四周一敬,“今天幺幺回來,我高興喝得有點多了。不過,敬公子,敬咱們霸相府”
大家紛紛起身,就連蕙枝嬤嬤也被他推搡著走過來端了一杯酒。
墓幺幺端著酒,越過歡鬧的人群,看著對面的汪若戟。
他也看了過來,笑意盈盈的,難得也端了一杯酒。“喝吧。”
四周很吵。
她卻感覺到了很久很久未曾感覺到的安靜。
她端起酒來,一仰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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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溫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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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幺幺并不躲避,就迎著他的視線咄咄地看了回去。
這時,她胳膊忽然被人從后面一把抓住,她回頭去,就看見潤明二管家怒氣沖沖地盯著他們兩人,“幺幺你現在跟誰學的這么不懂事那是你父親,你爹,你怎能這樣和他講話”
她一愣,有些上脾氣地一拽手,想掙脫來。
結果潤明緊緊的拽著她的胳膊,惡狠狠地說,“等吃完飯給我抄經去。”
不等她拒絕,潤明又望著汪若戟說,“公子你也是的,幺幺都多久沒回家了,你就不能好好和她聊天倆煩人精。”
墓幺幺冷冷看汪若戟一眼,根本不理。
還是汪若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擺了擺手,剛想說話。
潤明眉毛一橫,水晶鏡片下的眼睛直冒寒光“都閉嘴,吃飯去。”
蕙枝嬤嬤親自下后廚準備了一大桌子菜,專門給墓幺幺烤了兩只超級大的嫩羔羊腿,還偷偷囑咐著后廚里再給烤上兩個,等夜里貴子還要餓了還得吃夜宵。
但是宴廳里的氣氛就這也是有些僵硬的。
墓幺幺冷著臉,霸相爺還好點,還多少氣態柔和一些,可也是常年都不見過這樣的表情。
這下桌子上坐著的陸三,還有很久不見的陳鷺都是噤若寒蟬,怎么坐都不舒坦,于是求助地看著潤明二管家。
潤明有些惱了,拿著筷子一把敲到墓幺幺手上,“吃飯,發什么愣,一會冷了膻起來你又不吃了,你這不是成心要氣著你蕙枝嬤嬤嗎。”
說罷,眼睛不住地朝汪若戟使眼色。
汪若戟長長得嘆了口氣,拿起筷子來,想夾起那羊腿來。結果墓幺幺吃羊腿向來的習慣就是直接拿手吃整的,所以蕙枝嬤嬤就沒讓后廚給切,他那一筷子怎么也不可能夾起來。
啪嗒啪嗒,那羊腿來來回回掉了得有四五次。
就算陳鷺,總想笑吧,可刀疤臉上也不由地流下冷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