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若戟最后也沒夾起來,看著那羊腿半天,撩起袖子來,竟是拿手直接握著羊腿抓了起來。
這下就連潤明都有些驚訝了。
要知道汪若戟從來不沾牛羊肉,素來厭惡葷膻味道,更不會用手去碰觸食物的。
他拿著那羊腿,放在了墓幺幺面前的盤子上。“趁熱吃。”
墓幺幺也是愣了一下,看著汪若戟眉目里壓抑著的難耐和惡心,剛才沒來由的肝火也消去了大半。
她招了招手,身后的侍女趕忙上前端著浸了薄荷的荷盆,在汪若戟身邊半跪下。墓幺幺推開椅子,走到他跟前,拿起軟巾,竟是幫汪若戟洗起了手。
不止是桌上的人傻了,就連汪若戟也怔住了。
“不能碰羊肉就別碰,待會惡心吐了我還要不要吃飯了”她的語氣并不見好轉。
汪若戟回過神來,笑了笑,“我不會在飯桌上吐的。”
潤明滿意極了,“好了好了,吃飯吃飯。”
墓幺幺回到座位上,看著烤的流油的羊腿,口水差點都要流下來。她沒什么形象地一把抓起來,抱著羊腿就啃。
汪若戟看的失笑,忍不住說,“你看看誰家貴子像你這樣喜歡吃肉的到現在也沒改改你這吃飯的毛病。”
“誰愛吃花吃草由她吃去,我反正不吃。”她咔嚓咔嚓咬著肉,“大不了不當貴子了我也不要吃草。”
“胡鬧。”汪若戟嗔道。
墓幺幺翻了個白眼,不理他。
這下氣氛才算緩和起來,不多時,大家開始把酒言歡。陳鷺時不時說一些這些日子里疏紅苑查到的稀罕事來,逗得墓幺幺前仰后合的。
汪若戟看起來心情也不錯,難得的喝了二兩白酒。
潤明最開心,摟著墓幺幺左看看右看看,非說她瘦得皮包骨了。又告訴她,她被初家休了之后,他找個由頭差點沒把越芙的夫越侍郎家里掀了個底朝天。還告訴她疏紅苑里把湮殺苑的在隆國各大主郡的門頭給關了大半,還有那什么狐玉瑯為了息事寧人,不得不把那琪筱仙子給殺了,派人把人頭給送了過來
“你爹挺狠的。”潤明說到這里,端著酒杯笑著看著汪若戟,“你爹把那時疏紅苑在敘盎亭找到的狐素如的殘渣和項鏈,送回給了狐玉瑯。”
墓幺幺一愣,不由地看著汪若戟。
汪若戟面色無常,微微蹙眉道,“潤明你喝得有些多了。”
“是是,我喝多了,幺幺別介意我說酒話了。”潤明撇了撇嘴,攬著墓幺幺的脖頸,湊到她耳邊,極為小聲的說了一句,“你可以懷疑任何人,別懷疑公子對你的好。”
說完,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朝四周一敬,“今天幺幺回來,我高興喝得有點多了。不過,敬公子,敬咱們霸相府”
大家紛紛起身,就連蕙枝嬤嬤也被他推搡著走過來端了一杯酒。
墓幺幺端著酒,越過歡鬧的人群,看著對面的汪若戟。
他也看了過來,笑意盈盈的,難得也端了一杯酒。“喝吧。”
四周很吵。
她卻感覺到了很久很久未曾感覺到的安靜。
她端起酒來,一仰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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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溫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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