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痞子又放不下面子,哪里是這樣輕易就道歉的。
餐廳的負責人知道形勢不妙,小聲的督促小祖宗快點給客人道歉。
兩面都是不好惹的主兒,他這負責人也是頭疼。
“叮叮叮”
這一次,徐歡的手機震動的聲音更大,在這死寂的氛圍中,顯得有些毛骨悚然。
“接。”
南喬像個大姐大命令徐歡先接電話。
徐歡立刻乖巧的接通了蘇言卿打來的電話。
“喂”
南喬見徐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關心的問了一句。
“出什么事了”
“南喬,是白枕舟出事了快跟我走”
南喬聽到此,心就已經涼了一大半。
道歉什么的全都不要了,扯著徐歡的衣領就出了餐廳。
南喬的心急那是十萬火急,從小到大關于“白枕舟出事兒了”這樣的話語,她只聽到過三次,每一次都是因為喝酒出的事兒。
每一次,她都快要覺得失去全世界,緊張的心悸。
他酒精過敏,都怪她沒提醒他
可是他知道自己酒精過敏,為什么還要喝酒
今兒個,恰巧自己心情不爽定要把那給白枕舟灌酒的人找出來
徐歡心中也是自責,剛才白枕舟給自己打電話,自己還給掛了,若是讓南喬知道,她還不得跟自己絕交。
紅館內,白枕舟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臉紅暈著,哪里也去不了,全身酥軟無力,卻還要堅強的佯裝自己沒事兒。
“南喬,待會兒,可千萬別”
徐歡跟在南喬快要起飛的腳步后,他距離她三米之外都能感受到一股怒氣騰騰的殺氣正向他們聚會的房間殺去。
“我心里有數,傷害白枕舟的,一個都跑不掉”
她自是認為不會為難與這件事無關的人,至于逼迫白枕舟喝酒的那些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急救電話打了沒”
“打了打了”
蘇言卿恰巧和他們在紅館門口相遇,也是火急火燎的趕來,部門會議剛開到一半自己作為部長就跑了。
“嘭”
濃重的殺氣破開了那道門,醫學二班的所有人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不明來意。
“白枕舟呢”
南喬在北方的個子算是小鳥依人,可這到了南方還是搓搓有余,能夠壓得住場子。
“這是我們的班級聚會,你是不是有病”
馬園上前為楚晚晚出氣,都怪她不然今日晚晚怎么會在全班失了面子。
“你說對了,今日,我還真的要干出一些有病的事兒”
南喬讓徐歡和蘇言卿進去扶白枕舟,自己就在這里站著,看誰敢阻攔
“你怎么樣是不是特別難受別怕,馬上就好了。”
南喬蹲下身子,看著滿臉通紅的白枕舟,一向清高孤冷的他,怎會做出這樣的糊涂事
一定是有人逼他
“誰逼他喝的酒”
南喬心中的怒火快要將整個房間點燃。
“沒人逼他,是他自己喝的。”
李密站出來護在楚晚晚的身前。
“放屁白枕舟酒精過敏,他是不想活了自己喝酒”
南喬現在氣得已經顧不得什么形象,也不會跟誰客氣。
誰要是害白枕舟,她就跟誰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