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馬上就該上課,李兆先領著文哥兒和授課的夫子說起旁聽的事。
都是京師腳下的文化人,夫子也讀了李東陽那篇文章,聽了李兆先的介紹立刻笑問“你就是那王狀元的小神童嗎”
文哥兒一臉謙虛說道“謬贊了,謬贊了,算什么神童,只是在父親和先教導下識了幾個字、讀了幾本書罷了。”
文哥兒紀小,學起大人的謙虛做派來外逗趣,看授課夫子都忍住樂了起來。
既然是府學教授把這小孩兒放進來的,夫子也沒為難他們,由著李兆先帶文哥兒落座。
李兆先幾個狐朋狗友本想說上幾句酸話,夫子已經用戒尺敲敲桌子,說要抽查昨讓背的功課。
一群十幾歲的小子頓時噤聲了。
哪怕已經學完必修的四書、選修的五經,要背的東西還是少的,比如這位夫子就是講春秋的,時時劃重點要求學背誦。
抽背
這個文哥兒熟
每旬謝遷都要考校他和謝豆來著。
謝遷還從他爹那學了一手,經常故意考超綱題,有時候他一小沒剎住車就會他誆到。
比起謝遷這種可怕的老師,府學夫子這種給劃重點的抽背方式簡直太良了好嗎
文哥兒一聽夫子要考校諸,立刻就來了興頭。
尤其是春秋他已經開始讀了。
要知道謝遷可是讓他就著三字經讀史書的來著,五經之中他最先讀的就是春秋了
看別人抽考,開
這位府學夫子在管教學方面明顯有兩把刷子,平時愛逃課和搗亂的幾個混賬小子這會兒而都屁都敢放一下,都夾著尾巴想夫子注意到自己。
像極了后世怕老師提問的學渣。
夫子也沒立刻點他們回答,而是先抽查幾個自己寄予厚望的好學。
直至瞧見王恕孫子在別人背書時轉頭瞪文哥兒,夫子才慢悠悠點了他的名。
作為整呼朋喚友跑聽曲喝酒、別人陪他胡混他還樂意的典型差,書自然是背的,站起來哼哧半都擠半句需要背記的內容來。
文哥兒眼瞅著機會來了,立刻積極舉起小手。
夫子微訝,緩和了臉色詢問“怎么了想玩兒嗎”
文哥兒道“我會背”
這下知夫子驚訝了,連其他學都齊刷刷看向文哥兒。
這么小就開始學春秋了
文哥兒雖然想踢頭,可他樂意看王那小子憋悶。
眼看大都一臉稀奇看著自己,文哥兒一點都沒慌,也學著剛才那些抽背的學那站起來,有模有給夫子背了一段,背賊拉順溜。
等比照著前頭幾個學背的內容一口氣全背完,文哥兒才問“是背到這里嗎”
夫子滿意頷首,接著又忍住追問“你才這么大一點就把春秋背下來了”
文哥兒道“沒有背下來,先還沒開始教五經,只讓我們自己讀。”
夫子奇道“那你怎么會背”
文哥兒也奇道“剛才都聽了好多遍了聽這么多遍還會背,難道是傻子嗎”
李兆先的狐朋狗友們“”
有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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