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能是父子之間分隔太久,他錯過了教導兒子的最佳時期,每次他訓起兒子來都有種濃濃的無力感。
這該怎么教才好
張巒黑著一張臉回到壽寧伯府,聽見院子里的嬉鬧聲。
走近一看,是剛被禁足的張延齡在園子里和婢子們玩蒙眼抓人游戲,不僅是兒子蒙著眼去捉人,還有健壯的奴仆在周圍驅趕婢子,弄得婢子們不時驚叫起來。
張巒是個讀了半輩子書的人,哪怕如今因為外戚身份被贈了個武官職銜,骨子里還是向往文人風骨的。他看到自家園子里的荒唐景象,頓時怒不可遏“張延齡,你在干什么”
沒等張延齡撒腿逃跑,張巒已經抄起家伙去給了兒子一頓毒打。
揍完小兒子,張巒把因為腿還在疼沒法一起玩的長子張鶴齡拎了出來,厲聲質問那道“教子無方”的降罪旨意是怎么一回事。
張鶴齡剛才親眼瞧見弟弟挨了頓打,哪里敢說實話,只能支支吾吾說道“我們倆在街吵著吵著打起來了,結果被不知哪個事的御史看見了參了我們一本。”說著說著張鶴齡憤起來,覺得這些御史好沒道理,“我們兄弟之間打個架,和他們當御史的有什么關系真是狗拿耗子管閑事”
張巒“”
張巒抄起家伙公平公正給長子也補了一頓打。
兄弟倆一起嗷嗷亂叫。
還是張巒妻子金氏聽到動靜出來攔著,才沒讓他們被親爹打斷腿。
張巒余怒未消,對擋在兒子面前的妻子金氏說道“不好好教他們,以后他們不知做出什么事來”
金氏道“你的好好教難道是動不動打兒子以前沒見你們管過他們,現在你倒是逞起當爹的威風來了”
張巒胸膛一陣起伏,感覺胸口堵得難受,最終只能默默扔下手里的棍子,頹然嘆了口。
比壽寧伯府的雞飛狗跳,王家顯得平和了,文哥兒跟沒事人似的在家里吃吃喝喝看書寫字。
王華從外頭回來,看見的是文哥兒在指揮金生給他往樹掛秋千和搖搖網床。
那搖搖網床甚至還有張蚊帳,也不知他是去哪兒拆下來的,反正夏天可以防蟲防蚊
沒錯,文哥兒正積極為入夏納涼做準備
王華過去把在那激情指揮的文哥兒拎屋,嚴肅追問他和張鶴齡兄弟倆是怎么回事。
文哥兒非常無辜說道“我和您說過了他們攔著我和金生想要丘尚書的餅,經過一陣親切友好的交流之后,我分給他們一個”
王華“”
信你才怪
王華道“那今天為什么有御史彈劾他們”
文哥兒震驚了“還有御史彈劾他們”他堅決否認這件事與自的關聯,“那一定是他們干了別的壞事,絕對和我沒關系”
他只是不想被人搶光好吃的,被迫無奈撒小謊已
弱小的人想辦法保護自的東西有什么錯呢
王華見文哥兒臉的震驚不像是假的,也有懷疑起自的判斷來。
難道真的和文哥兒沒關系
在王華沉吟之際,金生急匆匆跑了來,口中說道“宮里來人了”
王華“”
文哥兒“”
父子倆對視一眼,王華抱起文哥兒去接待來人。
來的是個朱佑樘身邊伺候的太監,對方帶來不少御賜的好東西,說是陛下賜給文哥兒的,不能叫他白受委屈。
王華送走那太監,轉頭瞅著文哥兒“和你沒關系”
真沒關系圣還特意賜東西來安撫這小子
文哥兒抱著那堆御賜寶貝,感覺這沉甸甸的小箱子真是甜蜜的負擔。
對王華質問的眼,他篤定說道“陛下仁善公正,當世明君”
對方家長非要補償他的損失,和他這個無辜被搶餅的受害者有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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