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昔娘也好奇地湊過去看她哥手里的詩稿。
金生“”
金生忙先告退。
金生麻溜回到翰林院,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把老太太要謝豆當眾念詩的事告訴文哥兒。
要不是他走得快,都能見證鄒老太太她們的聽詩現場了。
文哥兒瞳孔一震。
他怎么忘了謝豆從來不可能保密
早知道他就把詩寫給他二哥算了
都已經這樣了,文哥兒就算立刻跑回去阻止謝豆也來不及了。
他一琢磨,覺得自己寫得誠意滿滿,哪怕不怎么符合平仄格律,也不至于被人嘲笑。
畢竟,他還有足足三天才滿四歲呢
他四先生都和他講了,不需要在意那么多,多讀多寫就完事
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根本不怕被人看到
文哥兒迅速說服了自己,又開始沒心沒肺地在翰林院里撒歡,致力于定時去把丘濬他們拉出來遛彎,時刻保持身心健康。
相比于文哥兒來得快去得也快幾乎不怎么存在的羞恥心,另一邊的謝豆給他祖母和妹妹讀完文哥兒的新詩,只覺非常感動。
文哥兒分明沒見到他,卻知道他在家里是什么樣的心情,想來文哥兒也是很想他的
他翻來覆去地把文哥兒的詩看了半天,覺得文哥兒不僅會寫詩了,連字都越寫越好看了。
這讓謝豆心里充滿緊迫感,和他祖母說了一聲就跑去練字。
寫詩他還學不會,練字可不能被文哥兒比下去
鄒老太太一看孫子那表情,就知道孫子又被文哥兒刺激到了。
她沒攔著孫子去哼哧哼哧臨帖,只叫底下的人多看著些,別讓他累著了。
謝遷從翰林院回到家,就從底下人口里聽說謝豆帶著妹妹發奮練了半天字的事。
他過去準備瞧瞧自家一雙兒女,便看到謝豆拿著首詩在那小聲念叨,似是要把它背下來似的。
連他這個當爹的走近了都沒發覺。
謝遷挑眉問道“讀什么詩讀得這么認真”
謝豆聽到他爹的問話,下意識想把詩稿藏起來。
等反應過來了,他又覺得這不是不能給爹看的東西。
謝豆當即高興地和他爹分享起來“這是文哥兒寫給我的詩”
謝遷
謝遷拿過自家兒子手頭的詩稿,把上頭的詩讀了一遍。
說實話,滿紙的稚言稚語。
不過也正是這與文哥兒年紀相符的稚言稚語,讀來才更顯得真摯自然。
這小子倒是有些天分。
謝遷微笑道“好好收起來,等以后文哥兒的詩出名了你在拿出來給別人瞧瞧。”
謝豆
還可以這樣做
謝豆用力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把文哥兒的處女詩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