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這文章他都讀得懂,完全不像那些他看上幾眼就要打瞌睡的玩意。
瞧人家王家小神童寫的文章,簡直寫到他們兄弟倆心坎上了
他們的日子就是過得這么快活
壽寧伯張巒瞧見兒子那模樣,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混賬小子讀了文章不僅沒反省,還真心實意地為那文章叫好,只差沒把王家小神童引為知己
張巒一下子沒忍住,抄起棍子又可著勁往張鶴齡身上抽了一記。
“嗷”
張鶴齡的哀嚎聲響徹天際。
張延齡“”
這什么文章,他不太敢看了。
張巒卻把文章從長子手里抽出來,讓張延齡也讀讀。
張延齡戰戰兢兢地接過細看起來。
看著看著,他也跟他哥一個反應。
只見他抬起手掌用力一拍地面,當場叫起好了“寫得可太精彩了,我都想再玩一局”
沒錯,他倆都還維持著被摁在地上挨打的姿勢來著,不好拍手不好拍案,只能拍地意思意思了。
張巒“”
張巒公平公正地給小兒子也補了一記恨抽。
“嗷”
張延齡的哀嚎聲也響徹天際。
這次倒霉的絕不僅僅是張鶴齡兄弟倆,受影響更大的應該是那幾個“同賭者”。
自從文哥兒的新作傳開,那幾個“同賭者”在長安街狠狠出了一把名,被不少人家列入自家兒女的禁止往來名單之中。
接著順天府學那邊也迅速做出反應,很快對他們作勸退處理,決定把府學名額留給有心想學的人。
皇帝都親自過問了,他們要是不秉公處理這些違反學規的學生,學官不想當了嗎
很快得知整件事情經過的李兆先“”
李兆先下學后便去找了文哥兒,問他那天問名字是不是干這事兒的。
文哥兒警惕地看著李兆先。
難道李兆先是來為狐朋狗友鳴不平的
李兆先瞧見文哥兒那滿含戒備的眼神兒,登時又好氣又好笑。他直接把文哥兒抱了起來,說道“你這樣會得罪人的。”
才四歲大的小孩,怎么什么的都敢干
文哥兒一聽李兆先是站在自己這邊的,立刻就放松下來。他振振有詞地說道“我只是寫篇端午游記而已”
他只是把自己看到的事寫下來,頂多就是稍微藝術加工了一下罷了,記恨他做什么
何況他也不怕人記恨。
不遭人嫉是庸才
只要不鬧到他面前來,他才不管他們怎么記仇
李兆先見文哥兒一點都不在意,在心里嘆了口氣文哥兒確實可以不在乎,他卻是真的和那幾個昔日朋友徹底絕交了。
想都知道對方會把“同賭者名單”的事記到他頭上。
畢竟文哥兒只和他們打過一個照面,當天真正清楚他們姓名的只有他。
文哥兒那文章還是他爹傳出去的。
這仇算是徹底結下了
以后別說是當朋友了,不當仇人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