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地址
丘濬在官場混了快四十年,雖說沒任過什么實職,可指點江山的次數多得不得了,看到南邊有戰事要發表一下意見,看到戶部辦事墨跡要發表一下意見一度曾讓戶部的人罵他跨衙門瞎指揮。
對于怎么通過隨口嗶嗶和人結仇這個技能,丘濬自己也是使用得爐火純青的,是以他在朝中并沒有多少很聊得來的同僚。
雖說文哥給這個大運河設定的背景是“隋唐大運河”,可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居易還說是“漢皇重色思傾國”來著,誰不知道這個“漢皇”指的是誰啊
懂得都懂,你不懂咱也沒辦法
文哥兒這個大運河的關卡明顯就是話里有話啊
就這樣,他還敢讓太子面前送,誰看了不夸他一句膽大包天
丘濬眼神變了變,變了又變,變了再變,不由轉頭問道“你與那英國公府家的小子還有往來嗎”
文哥兒不明所以,不知道老丘為啥問這個。
“沒有”
文哥兒矢口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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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怕事情敗露會讓老丘再次和他鬧絕交,又小心翼翼地補充了兩句“最近我只給他家貓貓送過一次貓貓玩具養濟院的蔡先生給做的就一次”
丘濬聽了臉色晦明不定,安靜良久才說了句“難得你們投緣,以后該怎么往來就怎么往來吧。”
就這小子干的事,指不定哪天能把文武百官全得罪了,到時候在勛貴那邊有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說不定還能撈他一把。
至于勸文哥兒別吱聲,丘濬是不會勸的。
他自己都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的脾氣,路見不平絕對要開腔,路上沒有不平他也要幻想一下“以后它肯定會不平所以我們得未雨綢繆地做好修補計劃”。
要不當初戶部怎么會嫌他煩人,很不耐煩地說什么“這不是你該指手畫腳的事”。
這些人吶,自己不好好干活,別人好心幫他們指出正確方向,他們竟還不樂意聽,一點都不君子
只要是對的事,對丘濬來說就無所謂得罪人不得罪人。
一老一小坐著玩了一局大運河,丘濬玩著玩著也逐漸生出一種“毀滅吧這垃圾朝廷”的感覺。
他無奈地讓文哥兒趕緊帶著圖紙回家去,這種游戲不適合他們這種需要平心靜氣的老家伙玩。
文哥兒一看丘濬都被氣到了,頗受啟發地回家去找他祖父玩耍。
作為孝順孫子,有好玩的新游戲合該跟親祖父分享
結束一局的王老爺子“”
王老爺子謝謝,有被孝到。
文哥兒和大伙玩了一輪,連夜添了幾個更倒霉的事件卡,讓朱厚照能玩上更高難度的大運河游戲。
這就叫“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絕對不是因為他想報復社會。
翌日王華早早去上朝,文哥兒則是老老實實地去翰林院讀書。
這日朝議正好討論到楊一清想出關考察的事。
對敦煌這地方洪武年間算是朝廷直接把它攻取下來的,可經過百來年的發展,朝廷對關外七衛的管控力度逐漸減弱,大家對敦煌就處于一種要也行、不要也行的微妙狀態。
就像文哥兒最開始給朱厚照講的那樣,朝臣們都覺得這地方治理起來太費勁,還經常會遭到草原人和西蕃人的雙重騷擾。
你好不容易建設出點模樣來了,他們輪流跑過來破壞一通就能讓你一整年的努力毀于一旦。
這種遭遇一次兩次還好,經年累月地發展下來很容易讓人生出“不如還是放棄吧”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