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兒連連點頭“我這人最有分寸了”
朱厚照在宮里玩耍到午時,馬上差遣驛使去宮門取信。
等看到驛使帶回來的不止有回信和那名為“某某的一天”的新連載,還有一份新的圖紙和對應卡包,朱厚照頓時興奮起來。
有新東西玩了
朱厚照忍著沒馬上開始玩大運河,而是先去看文哥兒給回的信。
他認得不少字,讀起文哥兒的信來雖然有點費勁,卻不樂意直接讓旁人念給他聽,都是自己慢慢看。
光是讀完回信、看完以時間軸和簡明圖文展示出來“船役的一天”,就費了朱厚照老大的功夫。
可他一點都不覺得枯燥,還讀得津津有味,只恨文哥兒不能進宮來,要不然他可以直接和文哥兒討論自己覺得新奇或者自己不太理解的地方
看到文哥兒介紹起像轆轤一樣的絞車,他還跑去外頭的井邊看了半天,想象著它怎么把船錨從水底拉上來。
重重的船錨拋進水里能讓大船穩穩當當地停下來,那碌碌轉動的絞車又能輕松地把它拉回船上,聽起來真是稀奇得很
可惜文哥兒能親自上船去看絞車,他卻沒辦法一起去
朱厚照情緒一下子低落起來,連大運河都沒心思玩。
這種低落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朱祐樘忙完朝堂上的事歸來。
朱祐樘聽人說朱厚照一直悶悶不樂,奇怪地過去關心兒子。
聽自家父皇問起了,朱厚照據實以告“我也想看大船小先生去了”他和朱祐樘說起自己不開心的最大原因,“他不進宮去碼頭”
既然可以去碼頭,為什么不能進宮
不進宮就算了,去看大船還不帶他
朱三歲渾身上下寫滿了不高興
朱祐樘“”
免了文哥兒進宮講學的人是他,文哥兒就算想進宮來也進不來,哪里能怪人小神童
至于帶朱厚照去碼頭看大船,那就更不可能了。
實際上王華能讓文哥兒跑去碼頭玩耍,朱祐樘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尋常父母養孩子,都是像王華這樣的嗎才六歲大的小娃兒,王華竟也敢放他到處亂跑。
怪不得他家長子王守仁居然自請去陜西跟著楊一清出關考察。
都是王華這個當爹的慣出來的。
朱祐樘為了轉移朱厚照的注意力,目光落到了矮幾上擺著的大運河上。
“這是你小先生送你的新游戲嗎”朱祐樘拿起來笑道,“父皇陪你玩一局吧。”
朱厚照聽到他父皇要陪他玩耍,馬上忘了自己不能去看大船的郁悶,積極地攤開圖紙研究起這個大運河該怎么玩。
很快地,他發現大運河和絲綢之路一樣,永遠是拿卡的人最快樂
朱厚照先發制人地把抱住卡包,對他父皇說道“您出發吧”
朱祐樘
這語氣,這對白,這迫不及待等著看人倒霉的神態
看起來實在再熟悉不過
怎么辦,還沒走出第一步,就已經開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