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君嘶吼,他堂堂一介島國武士,如今被迫下跪,顏面尊嚴早已蕩然無存。
唐鋒點點頭“剛才你是用這只手,企圖摸她臉蛋的吧,就用這只咸豬手,給你一個教訓”
說罷緊了緊刀柄,就要揮刀。
那端坐如松的年長武士終于坐不住了,豁然睜開眼,道“華夏年輕小子,學了點本事不容易,可不要自誤”
那田野君急喊道“千手上忍大人,還請快出手救我,這小子如此羞辱我,已冒犯了咱們島國武士之尊嚴,必須要用他的血來洗刷我的恥辱”
千手上忍站起來,如寒芒盯著唐鋒,道“你們華夏有句古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把刀放下,并自斷一臂,本座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唐鋒微微挑眉,看著他道“你是島國武士上忍段位”
千手點頭道“不錯,說起來,我島國扶桑武士上忍,實力大概相當于你們華夏的,化勁宗師境界。”
說話間,千手的臉上盡是傲然之色,說來也不奇怪,即便在華夏化勁宗師,也并不多見,更何況還是在扶桑島國。
關于兩國武者段位劃分,唐鋒亦有所了解,武者最初外勁,與島國下忍等同,往上是內勁武者,與島國眾人相當,而華夏的化勁宗師,則對應扶桑上忍段位。
“年輕人,本座的話,不會再說第二遍,想活命,放下你的刀,自斷一臂,我島國武士之尊嚴,絕不容許任何人羞辱”
千手上忍說著,緩緩站起身,同時拿起了他桌面的武士刀。
唐鋒卻是冷笑道“老子管你什么狗屁的島國上忍,憑你們就想在我華夏的大地上撒野,還遠遠不夠格”
“你想救他是吧可以,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手快”說話間唐鋒手中的刀已揚起,一刀朝那田野君的右臂揮去。
“混賬東西,你找死”千手上忍暴怒,剎那間拔刀,動作快若閃電,身若奔雷。
這家伙到底是上忍段位,身手非凡,不過眨眼的功夫,刀就到了唐鋒后方,直取他脖頸。
唐鋒速度極快,那兩名島國忍者武士的手剛伸至半空,他的人就已掠了過去,將司馬云擋在身后。
自然而然的倆人的手,一只摸在唐鋒的臉上,一只則是摟住了他的虎腰。
唐鋒笑了,咧嘴道“兩位,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看不出來你們口味這么重”
兩名扶桑武士怔住,喝道“八嘎,這是怎么回事,你小子哪里冒出來的,這里沒你的事,趕緊大大滴滾蛋”
唯有居中而坐的那名年長忍者,則是豁然睜眼,直瞪著唐鋒,臉上現出詫異。
唐鋒還是笑道“摸了老子,占了老子的便宜,現在就想讓我滾蛋,天底下,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兩名扶桑武士終于明白過來,眼前這華夏小子估計想出頭管事來了,于是乎,紛紛操起了桌面的武士刀。
“臭小子,就憑你還想英雄救美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倆人左右將他圍住。
唐鋒懶得回答,甚至看都不看倆人,只是盯著仍舊還坐在中間位置閉目養神,看起來如老松入定的那名忍者道“念在你們是客人,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道歉賠錢馬上滾出酒吧,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端坐著的年長忍者還是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開口,看樣子似乎已睡著。
其實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睡著,也絕不可能聽不見,之所以充耳不聞,唯一的解釋便是傲慢與不屑。
一種對自我的傲慢狂妄,對唐鋒的不屑
唐鋒自然看出來了,不得不說這家伙的定力相當不錯,而且也是迄今為止,他所遇到的最強高手
田野君卻是怒吼道“八嘎,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還想要英雄救美”
綱犬君跟著冷喝道“趕緊滴滾蛋,別破壞我們跟這位美麗的花姑娘喝酒,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冥頑不靈”唐鋒一聲冷喝,人已驟然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