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兩名扶桑武士見此,紛紛拔刀,企圖砍殺而來。
只是他們到底估計了唐鋒的實力,又或者說他們的反應和速度實在太慢了點,倆人手中的刀幫拔出至一半,唐鋒的拳頭已轟至。
砰的聲響,一名扶桑武士被打飛,重重砸在桌面上,由于力道過猛,竟當場將桌子砸亂,隨后如死狗般趴在地上不住哀嚎。
另外那田野君刀拔出,剛想側面一刀砍來,唐鋒身形閃電般扭動,躍到身側,探出大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扭,那明晃鋒利的武士刀便到了他手中。
田野君刀被奪,下意識揮拳,要打唐鋒肋骨,只是他拳鋒更捏起,那把森寒鋒利的武士刀就架在了他自個脖子上。
“再動一下試試”唐鋒握著刀,雙眸如寒芒。
田野君哪還敢動,硬生生將揮至半空的拳頭收回,連那被打飛出去的綱犬君,此時也只能立在原地不敢再沖過來。
“看不出來,閣下原來還是個練家子”田野君咬牙道。
也就是直到這時候,倆人猛然才意識到,眼前這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子,竟然就是那傳說中的華夏武者
然而那名年長武士,卻還是動也不動的閉目端坐在那里,對眼前所發生之事,全然充耳不聞。
唐鋒沉聲道“賠錢,道歉”
田野君笑道“賠什么錢,道什么歉你算什么東西,自以為練了點功夫,就很了不起了我們堂堂島國扶桑武士,向來不會道歉,更不可能向你們華夏人,低頭認錯”
唐鋒沉聲道“冥頑不靈,你們當華夏什么地方,想怎么撒野就怎么撒野先給老子跪下”
說罷一腳踢向他膝蓋,當場將那田野君武士踢得轟然跪地,就跪在唐鋒跟前。
“道歉,賠錢”唐鋒居高臨下直面著他。
“絕不可能,士可殺不可辱,要老子向你這華夏小子低頭道歉,絕不可能,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田野君嘶吼,他堂堂一介島國武士,如今被迫下跪,顏面尊嚴早已蕩然無存。
唐鋒點點頭“剛才你是用這只手,企圖摸她臉蛋的吧,就用這只咸豬手,給你一個教訓”
說罷緊了緊刀柄,就要揮刀。
那端坐如松的年長武士終于坐不住了,豁然睜開眼,道“華夏年輕小子,學了點本事不容易,可不要自誤”
那田野君急喊道“千手上忍大人,還請快出手救我,這小子如此羞辱我,已冒犯了咱們島國武士之尊嚴,必須要用他的血來洗刷我的恥辱”
千手上忍站起來,如寒芒盯著唐鋒,道“你們華夏有句古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把刀放下,并自斷一臂,本座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唐鋒微微挑眉,看著他道“你是島國武士上忍段位”
千手點頭道“不錯,說起來,我島國扶桑武士上忍,實力大概相當于你們華夏的,化勁宗師境界。”
說話間,千手的臉上盡是傲然之色,說來也不奇怪,即便在華夏化勁宗師,也并不多見,更何況還是在扶桑島國。
關于兩國武者段位劃分,唐鋒亦有所了解,武者最初外勁,與島國下忍等同,往上是內勁武者,與島國眾人相當,而華夏的化勁宗師,則對應扶桑上忍段位。
“年輕人,本座的話,不會再說第二遍,想活命,放下你的刀,自斷一臂,我島國武士之尊嚴,絕不容許任何人羞辱”
千手上忍說著,緩緩站起身,同時拿起了他桌面的武士刀。
唐鋒卻是冷笑道“老子管你什么狗屁的島國上忍,憑你們就想在我華夏的大地上撒野,還遠遠不夠格”
“你想救他是吧可以,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手快”說話間唐鋒手中的刀已揚起,一刀朝那田野君的右臂揮去。
“混賬東西,你找死”千手上忍暴怒,剎那間拔刀,動作快若閃電,身若奔雷。
這家伙到底是上忍段位,身手非凡,不過眨眼的功夫,刀就到了唐鋒后方,直取他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