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過去。”唐鋒掛斷電話,奪門而出。
正好司馬云手里拎著兩瓶紅酒走出來,看到這不由喊道“怎么突然走了,說好的花前月下呢”
唐鋒苦笑道“有點急事,改天。”
司馬云無語,忍不住揶揄道“那說好的要領教床上功夫呢是不是也改天”
唐鋒聽了哭笑不得,他保證這娘們絕對是故意的,只是剛才聽諸葛芙蓉語氣,形勢相當緊急,已容不得他耽擱。
擺擺手,唐鋒火速沖出院子,攔了輛車往江寧人民醫院趕去。
司馬云立在院中,望著拿到逐漸模糊的身影,心情卻是有些復雜。
說實話,剛才唐鋒那些言語,盡管都帶有玩笑意味的,可是她聽起來,心中卻是美滋滋的。
如今唐鋒離開,只剩她獨自一人立在院中,斑斕星光下將她影子拉得老長,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唐鋒卻是顧不上這么多了,到了醫院后,直奔后面的高級病房。
諸葛芙蓉已早早在走廊等著,看到唐鋒出現,忙迎上去道“你可算是來了,爺爺他”
唐鋒擺手“先進去看看再說。”
倆人于是推門而出,諸葛宇還是躺在先前那張病床上,只不過與上次相比,現在身子更加清瘦,幾斤瘦骨如柴,只剩皮包骨。
更要命的是他眼眶與雙唇,呈現出一種暗青色,面色炭黑,氣息若有若無,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唐鋒皺了皺眉,問道“怎么會怎樣,先前我不是已治好了么”
諸葛芙蓉沉聲道“本來已無大礙,只是下午突然昏死,雖然進行過搶救,可院方表示已無能為力。”
“突然昏死”
唐鋒沉吟著,走上前去,探出兩指搭在諸葛宇的右腕脈搏上,只略微查探,面色豁然大變,驚呼道“這是,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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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深夜酒吧打烊,因為離住處不遠,唐鋒與司馬云倆人于是步行回家。
夜色沉靜星光斑斕,倆人在星光下漫步,看起來倒是有些浪漫曖昧。
“今晚之事,真的謝謝你了唐鋒。”司馬云說著抬頭看了看身旁這個男人,心情不免有些復雜。
本來要唐鋒來酒吧打工只不過是讓他為了還債,誰知道最后是個副將。
“老板娘客氣了。”唐鋒微微擺手。
說完后倆人又陷入了沉默,氣氛不免顯得有些尷尬。
最后還是司馬云打破沉默道“對了唐鋒,看你身手不錯,哪里學的功夫”
唐鋒道“部隊。”
“部隊原來你當過兵”
司馬云詫異,又道“我也認識不少當兵的,可這些人也沒你這樣的功夫啊,你在部隊是干什么的”
唐鋒并不太想談自己在部隊的過往,尤其有些還涉及到軍事機密,當下笑道“功夫在哪里學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什么功夫。”
司馬云下意識脫口道“那你都會些什么功夫”
唐鋒頓住腳步,轉頭看著她,咧嘴揶揄道“你難道忘了,我昨晚就說過,我拳腳功夫只是其次,最厲害的還是床上功夫。”
司馬云怔住,一雙好看的杏花眼看著這家伙,一時間卻是不知怎么回答。
看她傻乎乎迷人的樣子,唐鋒忍不住又笑道“我還想起來了,昨晚你說過,幫你解決事情,你就領教下我的床上功夫對不對”
司馬云不能不開口了,不過卻是裝傻充愣道“有么我有說過這樣的話我怎么不記得了”
其實她是記得的,就在昨晚鼠王前來鬧事的時候,只不過那完全是因為情急,慌不擇口才說的,自然不可能算數。
這下輪到唐鋒不知怎么回答了,好在他也只是隨口說說并沒有當真。
倆人轉過街角,便到了安和巷八號,進入院子后,唐鋒直奔上面的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