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云卻在下方喊道“對了唐鋒,有件事想跟你說下。”
唐鋒頓住回頭“什么事”
司馬云道“關于還債的事情,以后你就不用來酒吧打工了,當然若想喝酒,歡迎常來,酒水一律免單。”
對方前后幫了這么大忙,她自然不好意思再讓唐鋒打工還債,更何況她之前編造的院子那些高級家具,全都是假的,價格加起來也不過幾百塊錢。
唐鋒點了點頭,從木樓上往下看,趁著星光司馬云胸前那片雪白依稀可見,忍不住又道“看你似乎還沒有睡意,要不一起上來喝杯茶怎么樣”
司馬云笑了,笑得百媚生花,撩了撩發絲道“要喊我上去喝茶可我記得,你那小閣樓里,連個破茶壺都沒有呀”
說完抬頭大眼睛望著唐鋒,眼眸里盡是揶揄之色。
眼看被猜穿,唐鋒卻也不覺得尷尬,跟著笑道“你這么說我倒想起來了,要不去你那也行,反正你房間大,床也夠大。”
司馬云看了看院子,想了想后道“要不就在院子吧”
唐鋒立刻道“就在院子這不太好吧,也沒個遮擋的,想不到你這么開放”
司馬云不由白了他一眼,輕哼道“你這家伙想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說,看你還沒有喝夠,我房里有幾瓶好酒,干脆就在院子喝酒,正好今晚月色不錯。”
唐鋒看了看漫天星光,點頭道“花前月下,與美人品茗喝酒,這提議不錯。”
“那我這就回去拿酒了啊。”司馬云說著就要往里走去。
只是這時候,唐鋒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電話是諸葛芙蓉打過來的,剛接通,便聽到那邊急切道“唐鋒你在哪里,出事兒了。”
唐鋒兀自挑眉,道“什么事”
諸葛芙蓉在電話急聲道“我爺爺,本來就要打算出院,可剛才突然昏死,醫院搶救無效,說看樣子是中了某種劇毒。”
緩了口氣,她緊接著道“你現在方便么,能不能過來一趟”
唐鋒道“你們現在哪里”
“就在醫院里,之前的病房,可以的話,請你快點。”諸葛芙蓉語氣急切,看樣子形勢相當緊急。
“我馬上過去。”唐鋒掛斷電話,奪門而出。
正好司馬云手里拎著兩瓶紅酒走出來,看到這不由喊道“怎么突然走了,說好的花前月下呢”
唐鋒苦笑道“有點急事,改天。”
司馬云無語,忍不住揶揄道“那說好的要領教床上功夫呢是不是也改天”
唐鋒聽了哭笑不得,他保證這娘們絕對是故意的,只是剛才聽諸葛芙蓉語氣,形勢相當緊急,已容不得他耽擱。
擺擺手,唐鋒火速沖出院子,攔了輛車往江寧人民醫院趕去。
司馬云立在院中,望著拿到逐漸模糊的身影,心情卻是有些復雜。
說實話,剛才唐鋒那些言語,盡管都帶有玩笑意味的,可是她聽起來,心中卻是美滋滋的。
如今唐鋒離開,只剩她獨自一人立在院中,斑斕星光下將她影子拉得老長,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唐鋒卻是顧不上這么多了,到了醫院后,直奔后面的高級病房。
諸葛芙蓉已早早在走廊等著,看到唐鋒出現,忙迎上去道“你可算是來了,爺爺他”
唐鋒擺手“先進去看看再說。”
倆人于是推門而出,諸葛宇還是躺在先前那張病床上,只不過與上次相比,現在身子更加清瘦,幾斤瘦骨如柴,只剩皮包骨。
更要命的是他眼眶與雙唇,呈現出一種暗青色,面色炭黑,氣息若有若無,隨時都有可能斷氣。
唐鋒皺了皺眉,問道“怎么會怎樣,先前我不是已治好了么”
諸葛芙蓉沉聲道“本來已無大礙,只是下午突然昏死,雖然進行過搶救,可院方表示已無能為力。”
“突然昏死”
唐鋒沉吟著,走上前去,探出兩指搭在諸葛宇的右腕脈搏上,只略微查探,面色豁然大變,驚呼道“這是,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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