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的家人”
刀霸猙獰冷笑,舔著猩紅的嘴唇喝道“老子記得,十年前你似乎娶了個貌美如花的小娘們,想必現在更加風韻成熟了吧還有你的女兒,如今已有二十歲出頭,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后,老子一定會好好替你享用她們的”
鼠王面如死灰,再也無法說出話來。
“死老鼠,現在拿命來吧”刀霸厲喝,縱身撲來。
便在此時,原本端坐不動的唐鋒豁然起身,搖搖頭嘆道“十年前老鼠沒要你性命,如今你殺人不說,還要辱人妻女,閣下未免有些過分了”
說著身形掠動,擋在鼠王跟前。
刀疤一怔,盯著他喝道“小子,難不成你也想多管閑事”
其實自到來的那刻,他自然注意到了唐鋒的存在,只是看到這小子年紀輕輕穿著普通,刀霸下直接就將他給忽略了。
唐鋒負手而立,道“我既是請來助拳的,這事自然要管,不過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只要你速速退卻,答應以后不再尋仇,我便不為難你。”
“你不為難我”刀霸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止不住狂笑起來,獰喝道“你小子剛才難不成,沒看到那老東西的下場”
唐鋒道“我眼睛沒瞎,自然看到了。”
“那么這件事,你還要執意插手”刀霸猙獰道。
“除非你退卻,否則我是管定了。”唐鋒沉聲道。
“好,那老子倒要看看,你這矛頭小子,憑什么來管這事”刀霸一聲厲喝,直撲而來。
他還是沒有拔刀,在他看來,連戰白眉都不用他拔刀,這小子就更不配他用刀了。
刀霸呼嘯沖來,夾帶陣陣狂風,照著唐鋒面門,一拳轟來。
鼠王嘴里發苦說不出話,其實早在兩天前,這刀霸就已經來找過他一次,只不過那時他恰巧不在,又或許刀霸只是想折磨他。
那天只將他身邊兩大高手保鏢打殘,并在他私人別墅墻壁上,留下兩個血跡斑斑的掌印便離開。
雖然如此卻也能夠看出,刀霸行事之囂張跋扈以及他身手是何等之高強
“刀霸,十年前我承認,做得是有些過分,不過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可以對你做出賠償”鼠王勉強鎮定道。
“你做出賠償”
刀霸旁若無人走過來,順手拿起桌上的酒,仰面喝盡,這才哼道“十年前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更是逼得老子流落海外受盡磨難,你倒是說說看,這你怎么賠償”
鼠王咬牙道“我可以賠錢,要多少你盡管說個數”
“賠錢”刀霸忽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冷笑道“你覺得,我像是需要錢的人你想賠償,也可以,那就拿你的命來陪吧”
鼠王猛地退后兩步,喝道“那就是沒得談了,刀霸別以為,你練了功夫回來,老子就怕了你,十年前我能打得成喪家狗,今日照樣能滅了你”
“滅了你當真好大的口氣,我刀霸海外苦練十年,今日就放出話來,誰要是敢攔我,佛擋殺佛,神來滅神”
刀霸戾氣沖天,猩紅色的刀鞘猛地一戳,刀柄頓時沒入堅硬如鐵的大理石桌面,可見他手腕力道恐怖到何種程度。
原本負手而立張目眺望山色的白大師,這時候轉過頭來道“閣下好大的口氣,當真以為練了點皮毛功夫,就目中無人了”
刀霸轉頭,血紅色的眸子瞪著他道“老東西,你大概就是這只臭老鼠請來助拳的吧別說沒給你機會,馬上跪下來道歉,然后給老子滾蛋”
白大師不由笑了,搖搖頭道“當真是狂妄到無知的地步,本大師也同樣給你個機會,立刻自斷一臂,跪在我面前磕頭道歉,本大師就饒了你剛才的無禮”
“冥頑不靈的老東西,老子就先廢了你再說”
刀霸一聲厲喝,魁梧壯碩的身形立刻虎嘯般撲出,速度如風,竟使得周圍山頂草叢涌動起來。
“無知狂妄,本大師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