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師衣袖一甩,縱身往紅木椅子一踏,整個人跳躍而起,朝著對方掠去,接著一拳打出。
“雕蟲小技,死”刀霸甚至連刀都沒有拔,正面迎上對方的拳鋒,一拳打下去。
拳鋒交接,刀霸周身爆發出一股褐紅色的氣芒,拳勢暴漲,只砰地一聲,白大師的人立刻宛如斷線風箏,被他打飛出去。
“不過內勁五段的實力,連化勁宗師都不是,本還以為是什么大高手,當真狗屁不是”
刀霸縱身掠過去,一腳下去,當場將那所謂的白大師的臉,踩進了泥土里。
“想不到你你竟然,竟然到了半步化勁宗師的境界”白眉半邊臉陷入泥土里,剩下的那半邊臉上盡是駭然之色。
刀霸哼道“你現在才知道,不嫌太遲了”
說著再次抬起大腳,一腳跺下去,白眉剩下的那半邊臉也被踩入了山泥里去。
白眉這時候竟還在冷喝“混賬東西,竟敢如此對本大師,告訴你本大師可是江北道門的人,還不速速滾開”
刀霸笑了,笑得猙獰肆意,怒喝道“還當真是不知死活,到了這份上竟還敢威脅老子”
說罷再次捏拳,一拳砸下去,當場將他右腿打斷,接著一腳踢出,白眉的人立刻倒飛,倒下去的時候已入死狗般趴在地上,白發凌亂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刀霸已懶得再看他,握著猩紅如血的刀,張著嗜血的紅眸子,直朝鼠王瞪來“臭老鼠,現在可還有人救你”
鼠王面色慘白雙腿不住發抖,眸子滿是驚駭之色,他想不到,強如白眉這樣的高手,竟然一個照面就被對方打敗。
十年后,這刀霸竟強到如此地步
“想不到,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我鼠王今日栽在你手里,我認了,只求你能放過我的家人。”鼠王無力道。
雖然眼下還有唐鋒在場,鼠王卻已將他忽略,刀霸如此之強,連白眉都被打成這樣,他可不認為唐鋒是這家伙的對手。
“放過你的家人”
刀霸猙獰冷笑,舔著猩紅的嘴唇喝道“老子記得,十年前你似乎娶了個貌美如花的小娘們,想必現在更加風韻成熟了吧還有你的女兒,如今已有二十歲出頭,你放心,等你死了之后,老子一定會好好替你享用她們的”
鼠王面如死灰,再也無法說出話來。
“死老鼠,現在拿命來吧”刀霸厲喝,縱身撲來。
便在此時,原本端坐不動的唐鋒豁然起身,搖搖頭嘆道“十年前老鼠沒要你性命,如今你殺人不說,還要辱人妻女,閣下未免有些過分了”
說著身形掠動,擋在鼠王跟前。
刀疤一怔,盯著他喝道“小子,難不成你也想多管閑事”
其實自到來的那刻,他自然注意到了唐鋒的存在,只是看到這小子年紀輕輕穿著普通,刀霸下直接就將他給忽略了。
唐鋒負手而立,道“我既是請來助拳的,這事自然要管,不過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只要你速速退卻,答應以后不再尋仇,我便不為難你。”
“你不為難我”刀霸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止不住狂笑起來,獰喝道“你小子剛才難不成,沒看到那老東西的下場”
唐鋒道“我眼睛沒瞎,自然看到了。”
“那么這件事,你還要執意插手”刀霸猙獰道。
“除非你退卻,否則我是管定了。”唐鋒沉聲道。
“好,那老子倒要看看,你這矛頭小子,憑什么來管這事”刀霸一聲厲喝,直撲而來。
他還是沒有拔刀,在他看來,連戰白眉都不用他拔刀,這小子就更不配他用刀了。
刀霸呼嘯沖來,夾帶陣陣狂風,照著唐鋒面門,一拳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