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塞爾伯格對著莊蔚然點點頭,“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塞爾伯格教授,您什么時候看見我不在了嗎”莊蔚然含笑說著話,“諸位教授們都在,我在諸位這里學到了很多,如果我不來的話,我覺得自己會少很多的知識。為了趕上諸位,只要諸位有聚會,我一定會厚著臉皮來的。”
“不,莊,你有很多的奇思妙想。說起來,如果不是你的話,或許我們還有很多的彎路要走。”
雙方開始商業互吹起來,如果有學生在這里的話,一定會瞠目結舌。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塞爾伯格教授,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數學學院的教授,數學界一流的數學家。竟然會和一個十多歲的年輕人進行友好的商業互吹。
要知道這位教授,即便是對自己的研究生和博士生都是非常嚴厲的。甚至有些時候,在其他教授講課的時候,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他都會義正言辭的說出來。為此,很多時候,他和其他教授的關系實在是不太好。因為他太喜歡挑別人的錯誤和漏洞,但他竟然會和一位十多歲的年輕人商業互吹。
這事兒要是說出去,以前當過塞爾伯格教授的學生們,一定會瞠目結舌。
這還是他們以前那個不茍言笑,要求嚴厲的教授嗎
其實縱觀整個數學和物理學界,像是塞爾伯格這樣的古怪老頭不在少數。他們大多數都是擁有極高的數學修養,甚至是很多博士、教授一輩子都企及不了的。因為眼界高了,對于很多事務的看法都不太一樣。有時候,他們認為只是指正對方的錯誤,但是在別人看來,就是當眾給人難堪。
在怪人遍地走的普林斯頓,這種情況非常普遍。不管是塞爾伯格教授,還是費夫曼教授,甚至是莊蔚然見到的第一位教授賈菲教授,他們都挺喜歡在別人的課題上搗亂的。
不管對方究竟是誰,只要是不對,他們就要站起身糾正對方的錯誤。
普林斯頓大學很多教授都喜歡聽別人授課,熱衷于給別人挑錯。其實他們也是想要從別人那里獲得一些靈感,就算是莊蔚然也有這個打算。他似乎馬上就要加入最招人討厭的人,他和其他教授一樣,即便是旁聽別人的課,只要有不對的地方,或者是講得不太完美,甚至是不太切合主題的話,莊蔚然同樣也是要站出來說的。
“莊。”賈菲教授對著莊蔚然點頭,“明天就要開學了,你準備好了嗎”
“當然。”莊蔚然沉默的想了一會兒,“我想我應該會從線性代數開始講起。”
“然后會是解析數論”莊蔚然開始談論應該給學生說一些什么樣的內容。
“事實上,我相信大部分的學生都期待你教授他們一些關于數學物理學的內容。”賈菲笑著說道,“他們對于你解開楊米爾斯存在性和質量缺口非常好奇,很想聽一下關于這方面的學術報告。”
“唔”莊蔚然作為副教授,是需要教授這些學生的,甚至還可能會帶研究生。任務還是挺重的,普林斯頓大學也非常看好他。再加上他本身就是菲爾茨獎的候選人,盡管普林斯頓大學有非常多的菲爾茨獎得主,有些是知名校友,有些是現任教授。但是這樣在數學界的頂尖大獎得主,任何一個學校都不會嫌棄太多。
只要他參加今年的國際數學家大會,必然是會得到這個數學界的最高獎勵,并且還是以年輕最小的身份,獲得這個全球數學最受矚目、最具有權威性的菲爾茨大獎。
“關于這個報告。”莊蔚然一臉歉意的說道,“我在華國已經做過很多次,我沒有打算繼續做下去。或許,等到我將弱哥德巴赫猜想解開之后,會做一些關于哥德巴赫猜想的報告。”
“我期待著。”賈菲笑了笑,莊蔚然太年輕,學術壽命還非常長遠,如果沒有意外,他還能有好幾十年的時間可以做學術研究。不像是他們這些老家伙,一眼就能夠看見自己入土的那天。指不定,哪天清晨起床,他們就和這個世界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