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張守伍教授的家里,莊蔚然還有點擔心張守伍教授會不會訓斥他。
原本說好的是晚上六點鐘開始吃飯,結果現在都快要七點鐘,他才剛到張守伍教授門前。按了一下門鈴,張守伍教授打開門,笑著對莊蔚然說道,“喲,小莊你來了,趕緊的,快進來。”
“張教授,不好意思。”莊蔚然難為情的站在門外,對著張守伍教授,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我今天在辦公室里看文獻和資料,結果忘記時間。”
“沒關系。”張守伍溫和的說道,“這是常有的事情,別說是你,李飛那家伙來我家吃飯的時候,也常常會因為做課題或者是雜七雜八的事情而忘記時間。就連我也是這樣的。”
“你這還不至于,快進來吧。”張守伍招了招手。
莊蔚然看見張守伍教授嘴角含笑,似乎真沒有生氣的模樣,這才小心翼翼的踏入張守伍家。
“喲,守伍,這年輕人是”張守伍教授的太太,正在端著盤子,放在桌上。看見莊蔚然的年紀很小,就跟還沒有成年似的。
還有些差異,“守伍,這孩子是到普林斯頓大學來上學的”
“您好太太。”莊蔚然對張守伍教授的太太鞠躬,“我是莊蔚然,剛到普林斯頓大學沒有多久。”
“你就是莊蔚然啊。”張守伍教授的太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打量著他,“我還以為莊蔚然起碼也得三十往上,你現在是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的副教授吧”
“是。”莊蔚然點點頭。
“守伍最近老在家里念叨著你的名字。”張守伍教授的太太笑瞇瞇的說道,“我還以為小莊會是個青年,沒想到還是個少年,難怪守伍說你是天才少年。”
“張教授說笑了,和他比起來,我什么都算不上。”
“小莊,你啊”張守伍的太太搖著頭說道,“我可是聽說很多教授最近都在私底下說你的事情,我對數學不太懂。但是我在普林斯頓大學也待了挺久的時間。那些個教授,一個個誰不是趾高氣昂,見到人,恨不得將臉往天上扔的”
“倒是你,讓這群高傲的教授心平氣和的談論你的事情。”張守伍的太太豎起大拇指,“你是有真本事的。”
莊蔚然撓頭,笑著沒有說話。
“小莊,你不喝酒”
“不好意思,張教授,我確實不會喝酒。”莊蔚然的眉宇間帶著一股尷尬的氣場。
張守伍教授哈哈大笑著說道,“沒關系,數學家還是少喝酒為好,酒精影響大腦的思考,不是嗎”
莊蔚然只能尷尬的笑幾聲,沒有說話。
這事兒,他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他根本就喝不了酒,再說他也沒有必要喝酒啊。陶教授也不準他喝酒,之前有一個項目,確實有人想要他喝酒。
但是被陶教授給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