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莊蔚然本身就是陶教授最喜歡的學生,讓他陪著喝酒,陶教授就差點站起身來打人。
“吃飯吧。”張守伍教授坐在桌前對著莊蔚然招手,“小莊以后要是想吃華國菜,可以隨時來我家。我家別的沒什么,但是這華國菜,保證正宗。”
莊蔚然露出笑意,張守伍拍了拍腦袋,“對了,我倒是忘記了,小莊好像聽說是會做飯的。”
“是。”莊蔚然點頭,“不過沒有多少時間做飯,主要是忙于研究。”
“那就是了,小莊以后要是忙得太晚沒有飯吃,歡迎隨時過來。”張守伍教授笑著搖頭,“原本早就該叫你過來吃飯的,但一直沒有抽出空功夫來。”
“小莊的英文倒是比我以前來燈塔國的時候,好多了。”張守伍似乎想到了一些往事,“我以前來燈塔國在哥倫比亞大學留學的時候,那個英文簡直慘不忍睹。”
說道這件事情,張守伍教授的太太也跟著笑著說道,“那個時候,守伍的英文還被他的導師哥德費爾德教授痛罵過好多次。甚至在博士畢業之后,在哥倫比亞大學應聘副教授時,還因為英文不太好,差點被刷下來。”
這事情,確實也算是一件趣事。
莊蔚然之前也聽說過這件事情,事實上,最后哥倫比亞大學應聘的教授依舊還是張守伍教授。最后張守伍教授在哥倫比亞大學擔任教授,然后在前幾年轉而來到普林斯頓大學擔任數學系的教授。
“小莊別只顧著說話,快吃飯啊。”
“謝謝教授。”張守伍教授笑瞇瞇的說道,“你在普林斯頓大學準備待多久”
“不知道。”莊蔚然茫然的搖頭,他確實不知道應該在普林斯頓大學待多久的時間。
“有回國的打算”
“有。”莊蔚然點頭,“我本身就是訪問學者,過幾年,肯定是要回去的。只是,我想要在普林斯頓大學多待幾年時間,大概能夠最大限度的讓我汲取到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最精華的思想,然后再回國吧。”
“有志氣。”張守伍拍了拍莊蔚然的肩膀,“回國之后,還是研究數學”
“這,不太清楚。”莊蔚然躊躇,“是這樣的,教授。我本身是學數學物理學的,我可以給您這么說,大部分的數學,比如說數論、代數、泛函分析等等,我幾乎都是知道一些的。物理學方面的話,我在熱學、力學以及電子物理學上,也是淺嘗輒止。我也不太清楚,今后回國到底是研究數學還是物理學,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我想要去研究所或者是大學吧。”
“小莊,你聽說了嗎”
“啊”莊蔚然茫然的看向張守伍教授。
張守伍教授神秘的說道,“今年的菲爾茨獎提名是有你的,據說你獲獎的希望很大。”
“這”作為數學最權威的獎項,其實每一次頒獎之前都不會透露出獲獎者提名。更不可能知道,誰會獲得該獎項。
不過大家還是可以猜測的,按照這四年,所有四十歲以下的數學家,對數學做出的貢獻。囫圇著猜測,還是能夠猜中一兩個。而莊蔚然,就是最好猜測的那一個。
細數這四年來,為數學做出突出貢獻,或者是自身有重大突破的數學家,首推的便是莊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