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么莊蔚然喜歡在國外的大學當訪問學者的原因,在國內其實很少有人能夠跟得上他的思路。那些老教授,或許能夠跟上他的思路,但是反應有些慢半拍,然而在國外有一大票的頂級學者可以和他交流。
莊蔚然也不是要學個什么出來,只要能夠和他交流就足夠了。他本身的數學知識就已經非常多,要說學習的話,還真沒有多少人能夠讓他繼續學習下去。
不過是需要靠自己鉆研罷了,法爾廷斯滿意的走出莊蔚然的房間,并且邀請莊蔚然吃晚飯。
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莊蔚然歉意的說道,“法爾廷斯先生,您等我一下。”
說著他拿出電話,是他哥哥賀睿銘打過來的。這個時候,華國都凌晨了還給他打電話過來,他就這么不讓人放心嗎
法爾廷斯看著莊蔚然拿出手機,輕笑著說道,“莊,你先接電話,我在樓下等你。”
說著,他走到電梯前。
“哥。”莊蔚然按下接聽鍵,“怎么了”
“睿寧,你真是烏鴉嘴。”賀睿銘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愁得不行,“我現在正在醫院。”
“恩”莊蔚然應了一聲,隨即提高音量,“哥,你沒事吧到底怎么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在追捕逃犯的時候,被摔了一跤。待會給我發給給你看,這個護士,到底會不會包扎”賀睿銘跟莊蔚然吐槽了好一會,“這事別給媽媽說啊,省得她擔心。”
“哥,你是摔著手還是腳”
“手。”賀睿銘咬牙切齒的說道,“睿寧,你待會別笑啊。”
“成,哥你發過來吧。”莊蔚然掛掉電話,看見賀睿銘已經威信發了一個圖片過來。莊蔚然實在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也實在是太丑,搖著頭,他給賀睿銘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哥,我先去吃飯了,等我吃完飯在看看你這只手到底怎么樣。
他都來到大廳,賀睿銘才把消息給發過來,顯然是一只手不方便。
“莊。”法爾廷斯站起來,“我已經訂好餐廳,走吧。”
“法爾廷斯先生,今天晚上還要繼續聊關于學術的問題嗎”
“當然,我非常樂意。”和莊蔚然聊學術上的問題,讓法爾廷斯很愉快。他也愿意和莊蔚然繼續聊這些問題,不止是代數、還有幾何、拓撲學等等,他都想要和莊蔚然聊一下。
很久沒有這么愉快的聊天過,在偷國首爾遇見莊蔚然時,并不是一個特別好的機會。因為那是國際數學家大會,莊蔚然又獲得菲爾茨獎。他們聊天都是淺嘗輒止的,不會像是今天這樣,在學術上的探討已經非常深入。
前往餐廳吃完飯,莊蔚然回到房間,繼續和法爾廷斯探討學術問題。等法爾廷斯離開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莊蔚然覺得這個時候,賀睿銘應該已經睡覺。洗漱一下,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今天是他來到波恩的第三天,也是需要前往波恩大學做學術演講的日子。莊蔚然剛起床的時候,就接到了母親發來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