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教授離開教室之后,跟旁邊的人說道,“你瞧瞧姓莊的那個樣子,得意個什么勁兒啊。我看這些學生根本都沒有聽懂,就他這么講下去,咱們龍城大學數學系能好才怪。還有,今天穿的什么衣服知道有這么多國內外的教授來聽課,還穿著一件休閑服,站在講臺上,我還以為是哪個高中生走錯學校。實在是太不像樣了。”
“行了馮教授。”旁邊的人安慰道,“人家莊教授在普林斯頓大學這種場面見多了,我也看了一下,莊教授的講課確實沒有什么問題,速度是稍微快了一點,但是他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也是這種速度。他也說了,學生有什么不懂就去辦公室找他,他會盡力的解答。”
“人家莊教授還是很認真也很負責的。”旁邊的人輕輕嘆息了一聲,“馮教授,我知道你對莊教授有意見,但是有意見歸有意見。莊教授在這方面真沒有什么錯誤。”
“就是。”林教授在旁邊笑著說道,“馮教授你要是有本事,也和莊教授一樣,讓這么多教授來學校聽他講課啊。”
“喲,林教授,您詆毀莊蔚然的次數可比我多啊。我就是發發牢騷,我看林教授這是想要動手吧。”
“我能動什么手,人家莊教授面子大嘛,搞個數學獎還搬出這么多大師級別的數學家,我哪敢和莊教授比啊。”林教授陰惻惻的說著話,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管他的。”馮教授嗤笑一聲,想要攻擊莊蔚然的可不再少數。國內外都有,他發發牢騷也不能吧莊蔚然怎么樣,也不可能動手。他就是嫉妒莊蔚然,但他不是傻子。這種事情,發發牢騷,過過嘴癮也就算了。真上去和莊蔚然打擂臺,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
光憑莊蔚然的名聲就足以讓這些教授名聲喪盡,真和莊蔚然打擂臺,不管是什么擂臺,最后吃苦頭的也是他們而不是莊蔚然。
林教授在想什么事情,馮教授不清楚,但他現在想通了。他就酸一下莊蔚然,其他的事情他都不做。
莊蔚然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繼續看石墨烯的論文,突然想起前幾天給皮爾斯交代的事情,“對了,皮爾斯先生,我前幾天讓你做石墨烯的數學模型,你有開始嗎”
“正在做。”皮爾斯感覺到現在比在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事情還要多不少。又要幫莊教授做石墨烯的數學模型,又要學習華語,還要研究課題。他是一心三用,根本就沒有時間再去參加什么派對之類的。有時間休息的話,他只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覺,至于其他事情,他都不想要再去想。
“恩。”莊蔚然繼續做筆記,不一會兒,就有學生一路小跑到他的辦公室。
看著面前這個青澀的學生,有一種懼怕的情緒,巴頭探腦的對他說道,“莊,莊教授,您今天說的未知量個數n對方程組解的影響這方面,我還不太理解。您能不能重新給我說一下”
他已經做好準備被莊蔚然狂噴一頓,或者是嘲笑一頓。
莊蔚然輕輕頷首,拿著筆,開始給學生講解起來,“n的大小體現了自由度的大小反之則減小。我們來舉個例子,設n2,則方程代表二維幾何平面上的兩條直線若2不變,n增加到3然原來兩條直線交于一點的可能性將趨于增加。3”
看向學生,他認真地詢問著,“聽懂了嗎沒有聽懂的話,我再給你講解一次”
“不,不,不用了。”學生急忙搖著頭,“我,我在回去理解理解就成,您說得我都聽懂了,就是還有些細枝末節還沒有完全理解,我回去消化消化就能夠理解。”
“那好。”莊蔚然輕輕頷首,“回去在班級群里艾特他們所有人,告訴他們,不懂的問題記得一定要來問我。”
“謝謝您,莊教授。”學生真誠地給莊蔚然鞠躬,然后離開。
莊蔚然很認真的給他講解,也沒有罵他。看來,莊教授也不是什么都會生氣嘛。大概是莊教授剛才那句話沒有錯,他一節課的內容學生們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是非常正常的。所以讓他們搞不懂的地方去問他,他也不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