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蔚然,20歲,湍流實驗室的總顧問。”他淡定的說完,哨兵原本認真的寫著字,聽見莊蔚然的話,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他將胸前的卡片摘下來遞給哨兵。
看著上面的姓名、年齡以及職務,哨兵愣了好一會兒的時候,這才將卡片還給莊蔚然。不好意思的帶著靦腆的笑臉,“不好意思,莊先生,因為您是第一次來”
“所以檢查嚴格一些是吧。”莊蔚然搖著頭,“沒有關系,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可以。”莊蔚然走出實驗樓,旁邊還有人正站在,好像是在聊天。這么晚,聲音還比較輕,現在還在物理研究所,燈光很亮。
剛走幾步,就聽見熟悉的聲音,“睿寧。”
轉過身,賀睿惟笑瞇瞇的大踏步向他走來,“睿寧你什么時候來的”
“今天。”莊蔚然笑著說道。
“睿寧在這里上班了”
“不是,是我被請來的,算是出差。”莊蔚然赫然說道,“我今天早上好像還看見睿惟哥,就是沒來得及仔細看季教授就讓我進樓了。”
“原來睿寧你在樓里啊,難怪沒有看見你。”
“恩”莊蔚然疑惑的說道,“睿惟哥,你沒有進去過”
“這樓又不是誰都能進去的,我們沒有權限進去,只能在外面守著。不過馬上就要換班了,睿寧這是去哪里”
“準備睡覺去,剛下班。”莊蔚然笑著說道,“我們是共用一個食堂嗎”
賀睿惟搖著頭,“真不是共用一個食堂,睿寧你先回去休息吧。”
“誒。”莊蔚然點點頭,賀睿惟估計是還有任務,簡單和他說了幾句就離開。
看著遠處的賀睿惟,莊蔚然笑著搖頭。
他現在確實有點累,想要睡覺。以及,三相流和多相流的問題,應該怎么解決才好呢如果能夠突破三相流的問題,可以說,華國在湍流方面,簡直就是彎道超車其他國家十多年乃至于幾十年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