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莊蔚然不可置否的說道,“或許吧,懷爾斯教授,您的聲音聽上去也挺疲憊的,或許你應該早些睡覺。”
閉上眼睛,他的眼皮都開始打架,“晚安,懷爾斯先生。”
掛掉電話之后,很快就進入睡眠狀態。
懷爾斯依舊懷著激動的心情繼續看著論文,他甚至連牛津大學墨頓學院都沒有前往,而是在家里仔細的研究著莊蔚然這篇能夠給學術界帶來大地震的論文。這種論文竟然發表在nature上。他還以為莊蔚然會偏向于actaatheatica。畢竟這是數學影響因子的最高的期刊,也是最高的期刊之一。像是這樣的論文,引起學術界的震撼即便是不投稿給actaatheatica,莊是數學新進展的編輯,也應該投稿給veheaticae。
結果莊蔚然將這么重要的一篇甚至能夠讓學術界產生新的理論革命性時刻的論文發表在nature,無疑就是在拔高nature的學術地位。
“早。”莊蔚然昨天晚上睡得不是特別好,起床的時候還有點睡眼惺忪的模樣。對石正安打招呼之后,前往衛生間洗漱。
“莊教授。”石正安下樓吃完早餐,看向莊蔚然,“您好像有點疲憊,要不在休息一下,再去科學島”
“不用了。”莊蔚然搖著頭,“昨天晚上接了一個國外打來的電話大半夜的,懷爾斯教授太過興奮,給我打來。”
打著呵欠,他搖著頭說道,“實在是沒有辦法,解答了他的一些疑惑。他這才掛掉電話,我這不是昨晚比較晚睡覺嘛今天還成。”
“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站起身來,莊蔚然伸了個懶腰。
“走吧,石上尉。”
石正安輕輕點頭,坐在車上,莊蔚然確實想了一些關于朗蘭茲綱領的事情。主要是朗蘭茲綱領在他看來,還有很多需要做的,即便是一個拓撲學想要補全,恐怕也需要一到兩年的時間。想要完成真正的數學大統一,更是艱難。
“唉。”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嘆息一聲。
石正安從后視鏡中看著莊蔚然嘆息,小聲說道,“莊教授在生氣”
“不是生氣,我只是在感慨著學術的艱難而已。”搖著頭,他輕聲說道,“學術實在是太難了,很多東西都難以搞定。”
石正安笑了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寬慰莊蔚然。只能無奈的笑著,對于學術上的問題,他也不懂。當然也安慰不了莊蔚然。
“只是時間需要花費一些,其他的倒也還好。”莊蔚然笑著說道,“事實上,在數學這個領域之內,真正完成統一,對于今后的科學發展有無盡的好處。”
“我確實想要做數學統一理論,但是之前在燈塔國我不敢做。”莊蔚然笑得靦腆,看上去像是在自言自語。
石正安也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開著車,聽著莊蔚然的傾訴。
“回到華國之后,我準備做石墨烯來著。不過一直沒有空,一般都是在做霍奇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