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不是吧,微分流形”
“天啊,莊教授瘋了嗎”
“救命,拓撲本來就已經很難了,為什么還要給我們講這種內容。”
“啊啊啊,死了死了,黎曼流形我根本就沒有看懂啊”
“完備性也很難啊”
“我不要活了”
皮爾斯正在整理著東西,聽見學生們的聲音,板著臉說道,“安靜。”
作為莊蔚然的助理,他還是很有威嚴的。平時喜歡嘻嘻哈哈,但是學生們詢問問題的時候,皮爾斯尤其喜歡訓斥學生。大家聽見皮爾斯發話,急忙埋下頭,不敢繼續說話。
“好了。”莊蔚然沉吟著說道,“我知道你們對微分流形這塊兒不是特別的了解。我今天不是要講黎曼流形也不是洛倫茨流形和辛流形。”
轉過身,他低聲的說道,“我前些天在研究微分流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好玩的事情。”
“今天,我估計你們很多人都聽不懂。不過你們懂不懂已經不重要了,完備性還差一點。”
周主任看向衛耀陽身邊的李飛說道,“這家伙想要干嘛我們這不是精品課嗎”
“誰知道,他不會是想要做流形的問題吧”
“他想要引進一種行的度量形成新的流形。”朗蘭茲教授坐在一旁低聲說道,“我還以為這些天他在玩,但沒有想到他竟然想要在這方面做些功夫。”
“新的流形”周主任人都傻住了,旁邊的曾院士沉吟著,“他已經解開霍奇猜想,在拓撲學尤其是微分幾何方面,基本上已經是首屈一指的水平。這個時候完善新的度量形成新的流形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之前他從來沒有說過這方面的事情。”曾院士搖著頭,“他的心思有些跳躍啊。”
“可是他給我的課題不是非線性偏微分方程嗎如果他真的能夠做出新的流形,那么在微分幾何領域內,必然會衍生出新的分類來。”
“看看吧。”曾院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反正我都已經習慣他打擊我們這些老人的心了。”
林教授在旁邊輕笑著說道,“曾院士是不敢和莊院士比個高低”
“林教授要是有興趣不如和莊院士在數學或者是理論物理學的領域上比一下,拓撲量子場論如何”曾院士好笑的說道,“我覺得林教授在這方面還是特別擅長的。”
“我就算了吧。”林教授搖著頭說道,“反正周主任退了之后,這個位置肯定是莊院士的,我還是在哪個山頭唱什么山歌吧。”
“林教授好像很有怨氣啊。”李飛在旁邊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我記得最近林教授好久沒有在一區期刊投稿了吧”
“我當然是比不上莊院士的師兄,通訊作者上掛著莊院士的大名,想要投哪個期刊就投哪個期刊。”
“夠了。”周主任低聲說道,“林教授,天天陰陽怪氣的有意思嗎”
“怎么沒有意思。”林教授笑著說道,“莊院士是我們龍城大學的寶貝,我檸檬一下也不成不至于吧”
“一天天上躥下跳的。”曾院士冷哼著說道,“好好做學術比你在這里當個猴子被人耍強多了。”
“沒辦法,我是達不到咱們數學教皇的高度。”林教授仿佛是在破罐子破摔,“微分流形喲”
“算了林教授,少說兩句吧。你也知道人家是數學教皇,那可不止是在國內,就連國外都備受尊敬呢。人家大老遠的跑到外公的學校來,連普林斯頓的講席教授也辭掉了。放寬心吧,我們被壓著算什么。反正被壓著的人多了,也不差我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