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一部分死者。”修澤帶著離婳在義莊,期望她能從里面找出點線索。
離婳跳上其中一個死者所在的棺材,將頭探到里面。只見死者表面沒有任何的傷痕,只臉色發黑,皮膚嚴重缺水,臉頰向里面凹陷。
接連看了十來人,均是這種情況,離婳心里有了底。
“喵”離婳指了指棺材對他道是妖物干的無疑了。
修澤聽她的叫聲,試探的問“沒法確定”
離婳搖頭,抬步朝外走去。
“喵”離婳沖蹲在大門口的司徒琪叫喚你跟他說,確定是妖物干的,這些人是被吸干精血而亡。
司徒琪還沒從修澤和離婳不讓他進去旁觀的哀怨中緩過神來。聽到離婳的話,心中一凜“哥哥,確定是妖物干的,被吸干精血了。”
修澤點頭,表示明白,抬步往外走去“之前,我們請了一個道長看過,他也說過同樣的話,但他不能確定是何種妖物,而且直言并不是那妖物的對手。”
離婳點頭,自古以來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修行之人如非必要不會踏入人世間,只在那隱秘處潛心修煉。
這也就造成了一旦出現那些不遵守規矩的妖物禍害人的時候,人往往處在被動的位置,比如那入魔的蛇怪。
“那可有應對的法子”修澤翻身上馬順手將司徒琪撈上馬背,還不等他動作,離婳已跳上了小一的馬背。
“喵”離婳坐在馬背上,目視前方可否去出事的村子再看看。
修澤低頭看司徒琪。
“姐姐說可以去出事的村子看看嘛”司徒琪老實轉述道。
“可。”修澤說完,揚起馬鞭催馬前行。
杏村,村如其名,基本家家戶戶種植杏子樹,進村便有一株三個成人般腰粗的杏子樹矗立在村口,這年份估摸著不下二百年了。
此時正值黃昏,正是人們吃完飯,竄門閑聊的時間。
但此時的杏子村道上空無一人,偶爾能見到聽到馬蹄聲好奇探出頭的小童,被父母拉回屋內。
“杏村是此次傷亡最為嚴重的村子,全村人口約有百人,亡者十五人,村子里有六成以上的人家都有家人死于那場屠殺。”修澤見離婳好奇的打量村子,解疑道。
“喵”離婳聽后點頭這也難怪村子里人跡罕至了。
不用司徒琪轉述,通過表情,修澤也讀懂了離婳的意思。
“前面就是里正家。”小一打馬上前帶路。
“趙里正在家嗎”小一下馬拍門。
“來了”一道略有些疲憊的聲音應道“誰啊”
邊說著,趙里正邊將門拉開,看了眼站在門前的三人,一貓“原來是一隊,這次來所謂何事啊”
“趙里正,這是我家主子,修大人。”小一為他介紹“這次來,大人是來勘察兇案現場看看有沒有線索。”
“見過修大人”趙里正作揖“小老兒在此謝過大人。”
說完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司徒琪和離婳,面有難色。
修澤皺了皺眉頭開口道“趙里正無需擔心,這兩位是我請來的,說不定對案子大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