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里正搓了下手“大人莫怪,只村里受害者的家里都在辦喪事,這帶了貓進去,恐他們暴動。我帶你們去王瘸子家去可好”
“趙里正,這王瘸子”小一詢問道“是那一家四口全部身死的王瘸子嗎”
“哎,就是那家。”趙里正拍了拍大腿痛惜地嘆道“真是造孽哦,王瘸子才為八十多歲的老母親掏空家底養好病。這才過去一個月,連月子里的娃娃都沒放過,這一家就這樣沒了。”
趙里正話落,眾人皆是沉默。
修澤打破了這靜默“那就去王瘸子家,早日找到兇手,死者也能早日安息。”
趙里正搖了搖頭,佝僂著背帶眾人向前走去。
“這就是王瘸子家了。”趙里正在一農家院子前停下。
透過院子周圍稀疏的籬笆,能夠看到里面的情形,只三間茅屋立在院子里,地上散落著各種農具,連晾曬的架子也倒在了地上。
“多謝趙里正”小一對著他拱手。
“不謝,若還有事,喚我一聲就行,就不打擾你們了。”趙里正回道。
修澤點頭示意小一送他離開。
離婳伸爪輕碰院門,門就這樣被推開了。
她甩了甩尾巴,鼻子輕嗅四周,暗道好像有股味道。
修澤牽著司徒琪的手跟在她身后。
離婳一路跟著味道來到其中的一間茅草屋前,伸爪推開房門。
這房間一看就是主人房,家具齊全,竹床上還鋪著略有些褪色的紅色床單。床旁擺著一個嬰兒搖籃,此時只剩下一個沾染灰塵的木頭馬躺在里面。
離婳跳上竹床,尋著味道抬爪指了指鋪開的被子,示意修澤拿開。
被子被拿開后,床單上有一個繡著蘭花的青色荷包,在紅色的襯托下甚是顯眼。
離婳低頭聞了聞荷包,點頭喵了聲就是這個味道,跟我們在其它三個村子里發現的一樣。
“哥哥。”司徒琪仰頭望著修澤“姐姐說,這味道跟我們之前去的那三個村發現的味道是一樣的。”
“喵”離婳點頭這荷包的款式雖有不同,但上面繡著的蘭花我覺得跟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一個是一樣的。
司徒琪點頭轉述道“姐姐覺著這上面繡著的蘭花跟之前見到的荷包上的蘭花,繡工是一樣的。”
修澤聞言俯身撿起荷包,仔細打量。然后將它遞給回來的小一“你帶些人去核實,受害者家里是否有繡有此蘭花的荷包”
“是”小一雙手接過荷包,沖修澤行禮后退下,轉身,臉上帶著凝重。
“干的好離婳。”修澤伸手欲摸離婳,看了眼莫名的離婳,又縮手回來,輕咳一聲“等小一確定結果與你推測的一樣,我送你幾只上好的玉瓶。”
“喵”離婳眼睛一亮此話當真,我好久沒有收到玉瓶了。
修澤看著眼睛晶亮的離婳,嘴角不禁掛了抹笑。
“離婳姐姐說她”
還不等司徒琪將話轉述,修澤道“我知道,她喜歡。”
司徒琪聽后掩嘴偷笑,姐姐這愛好總是外露的這樣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