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澤點頭又搖頭“是又不是,我已經命小一帶隊,讓府衙配合,去受害者家里逐一盤查。希望會有好消息。”
“喵”離婳抬爪碰了碰茶壺我能確定,現在的荷包已經起不到任何媒介的作用,但是我們不知道這繡制荷包的地方,是否只散了這些出去
修澤抬頭看向司徒澤。
“咕咚”司徒澤咽了咽口水將離婳的話轉述。
修澤擰眉,手指敲打了兩下桌面,然后停下“我去吩咐些事,你們早點睡,還有場硬仗要打。”
說完提著食盒出門離去。
“姐姐”司徒琪將門栓上“你說那妖物什么時候會再采取行動”
“喵”離婳跳上軟塌,將玉瓶都收起來睡吧,養精蓄銳要緊。
說完便蜷起身子,背對著司徒琪趴下。
“哎”司徒琪脆脆的應了一聲,吹滅油燈,上床睡覺。
離婳聽著司徒琪漸漸平穩的呼吸聲,眼睛睜開,掏出一個青色玉瓶,將里面的東西灑在床的四周。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后,離婳輕盈的躍上窗棱,從窗戶處跳上房檐。
“這是離婳吧”守在司徒琪窗外的暗衛看到一只貓經過,問旁邊的人。
“是吧。”另一人回答“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
黑臉暗衛拿手撞了他一記“你守在這里,我跟上去看看。”
說完不待另一暗衛回答施展輕功跟上。
離婳身體輕盈的在府城的屋頂上來回穿梭,時不時停下腳步,抬頭輕聞,然后選定方向繼續前進。
是這里,離婳停下腳步欲躍下房檐,看了眼身后,朝身后奔去。
“喵”離婳在一不停喘著氣的男子身前停下沖他叫了聲。
“呼,呼”黑臉男子正彎下腰喘氣的時候,對上了一雙綠瑩瑩的貓眼,正欲拔出武器,聽到了她的叫聲放松下來。
“我我是王爺的暗衛,我叫暗雀。”黑臉男子自我介紹。
“喵”離婳點頭我知道,你是守在我們窗外的其中一個暗衛。
說完抬頭沖她來的方向點了點,然后帶頭往前。
“這是讓我跟著你”暗雀看著她的動作猜測道。
離婳沖他點頭,腳步不停往前去。
在一棟民房的屋頂,離婳舉起爪子放在嘴邊做噤聲的姿勢。然后小心的揭開瓦片,眼睛透過露出的洞打量著里面的情形。
表面看沒有任何異常,而且她沒聽到這幢民房有生命的跡象,說明沒人。
離婳思量一番,從屋頂躍下,舉步朝其中一間房走去,根據氣味,這間房是最濃的。
暗雀緊隨而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的跟在她身后。
離婳伸爪試著推開房門,發現門是關著的。沖暗雀指了指門。
暗雀會意,手在腰間掏了掏,拿出一根鐵絲在鎖扣處攪動幾下,只聽碦噠一聲,門開了。
離婳抬步往門里走去,掃視了下四周,然后停在一個柜子前,伸爪將柜門打開。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白日里發現的荷包,顏色款式各異,唯一相同的就是上面繡著的蘭花。
暗雀見狀,還不等離婳緩過神來,伸手拿起一個荷包,心里暗忖;這怎么跟白日里一隊拿的荷包一樣。
離婳看見他的動作,心中大驚,伸爪狠狠地拍在暗雀手里的荷包上。
還不等他反應,便見一道暗紅色的光從荷包里射出,穩穩的擊中離婳的前腿,殘余的暗色光,圈著離婳的身體狠狠將她甩在在后面的柜子上。
“嗯”離婳悶哼出聲,掙扎地從地上起身,這是又受傷了啊,小胖子的眼淚會把自己給淹了吧。
暗雀驚慌失措的跑向離婳,手足無措的不知該怎么辦。
“喵”離婳出聲,將身子往暗雀的手上靠了靠,單憑自己回去恐怕有些困難了。
暗雀見狀小心的避開離婳發黑的傷口,將她輕輕抱起。幾個縱身翻上屋檐,施展輕功朝居住的別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