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琪房外值守的暗衛正急的來回打轉時,便聽到了有人躍下的聲音。
抬頭,便見暗雀手里捧著一只貓,貓的右前腿耷拉在他的胳膊上,不知是不是天太黑的原因,那暗衛覺得傷口上好像有黑煙在冒。
“暗鴉,離婳受傷了”暗雀心急的捧著離婳,看著她越發沒有精神的眼睛急道。
“找大夫了嗎”暗鴉同樣心急問道。
修澤對離婳的態度,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萬一這貓出什么事情想著修澤的反應,暗鴉打了個寒戰。
暗雀搖頭“離婳不讓找,讓我送她回來。”
“回來,回來”暗鴉來回轉了兩圈拍額頭道“快去找琪少爺。”
啪啪啪的拍門聲,震耳欲聾,也終于把在睡夢中的司徒琪吵醒。
“誰啊”司徒琪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起身,下床開門。
“琪少爺。”暗雀見門開,忙急聲道“離婳受傷了。”
受傷司徒琪聽后,瞬間清醒,看著暗雀手中的離婳,眼淚瞬間上涌。
欲伸手接過,又不敢地縮手“快,先進來。”
司徒琪忙側身讓人進來“放我床上,我去找大夫。”
暗雀將離婳放到床上后出聲“離婳好像不讓我找大夫。”
“對,對,不能找大夫。”司徒琪慌忙回身,嘴里念著“冷靜冷靜。”
邊說著,邊拿起床頭的包,從里面掏出了各色的玉瓶“受傷要用傷藥,傷藥,傷藥”
司徒琪邊碎碎念,邊從里面挑出了一個綠色的玉瓶。
當他看清離婳腿上的傷后,剛被壓下去的眼淚重新上涌。司徒琪抬起手狠狠地擦了把眼睛“麻煩兩位大哥先出去。”
“這”暗雀和暗鴉為難“我們”
“兩位大哥,哥哥不會怪你們的,我來跟哥哥說。”司徒琪轉頭含著淚的眼睛里有著堅持。
暗雀暗鴉見狀,沖他行了個禮,帶上門出去。
司徒琪取來水和布巾,將離婳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下,然后將粉末倒在離婳的傷口上。
原本發黑,冒著黑煙的傷口,在粉末接觸到的一剎那,消散的無影無蹤。而離婳也因為藥物的作用,在疼痛中醒來。
看著悠悠轉醒的貓,司徒琪懸著的心放了下去,而下去的淚水卻重新掛回了眼眶。
“哇,姐姐,我還以為以為”司徒琪哭的下氣不接上氣。
“喵”離婳輕喚出聲別哭了,我沒事,皮外傷,只是有些中毒,如今毒解了明天就沒事了。
司徒琪聽后點頭,哭聲仍忍不住的向外輸出。
離婳嘆口氣,閉上看,看來真的是被嚇壞了。
一通忙碌后,司徒琪頂著紅腫的雙眼,死活要抱著離婳睡。
看著小心翼翼避開自己傷口的司徒琪,離婳妥協了。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的縫隙灑向室內,離婳被亮光所擾,張開眼睛便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修澤。
修澤此時手柱下巴,眼睛輕閉。調皮的陽光在進入房間的時候,灑了一絲在他的臉上。
恩,襯得皮膚非常光滑,一個大男人皮膚生得如此細膩真是暴殄天物啊。
就在離婳胡思亂想之際,修澤睜開眼睛正與離婳盯著他的眼睛對上。
離婳不自然的移開眼神,看著門的方向“喵”
“琪兒去用午膳了”修澤倒了碗水放在床頭。
“喵”離婳低頭,默默舔舐起來謝謝
“昨天我們詢問了所有的受害者家屬,找到了繡制荷包所在的民居。”說著修澤停頓了下,看了眼明顯心虛,加快速度喝水的離婳。
“正是昨晚你和暗雀去的那座民宅。”修澤慢悠悠地道。
“咳”離婳嗆到,有些心虛的瞄了眼修澤。
“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修澤將床頭的碗拿開問道。
“喵”離婳轉了轉眼睛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
“其實,我應該知道的。”修澤抬手摸了摸手上戴著的玉戒指“憑你的本事,既然推斷出來了,那就有了應對的法子。”
“喵”離婳低頭,胡子在輕顫這個也太抬舉我了。
“畢竟太平鎮的蛇怪是你殺的。”
“喵”離婳貓眼瞪得溜圓,眼里全是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吩咐琪兒不要跟任何人透露。
修澤似是被她的表情取悅了輕笑出聲“雖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但你現在的表情告訴我,是你。”
“喵”離婳炸毛,欲起身,又被右前腿的傷所累,跌回床上原來你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