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澤伸手調整了下離婳的姿勢,眼里有著笑意,恩,這毛摸起來比看起來舒服。
趁離婳還沒回神的時候,修澤收回手背在身后,拇指和食指來回搓了搓,似是在回味毛的觸感。
然后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你發現了什么”
“喵”離婳抑郁的將頭擱在爪子上昨晚我夜探的時候發現,那民宅
還不待離婳表達完全,修澤沖外面道“讓琪兒過來。”
離婳抬頭眼里有著疑惑,聽到修澤掩飾尷尬的輕咳后,了然,對了這人聽不懂。
“也就是說,你懷疑那民宅的主人是一只蘭花妖,但不知什么原因她入魔了”修澤聽完司徒琪的話后,總結。
“喵”離婳點頭我探到那宅子有蘭花的氣息,按照民宅的布置以及陳列,主人一定十分愛護,而且宅子里的妖氣不是十天半個月可以形成的,按妖氣的濃郁程度,這妖起碼在這里住了不下兩年。
“姐姐說,那蘭花妖應是住了不下兩年了。”司徒琪看著修澤道。
“兩年”修澤點了點桌面“小一。”
“主子。”小一從外推門進來“有何吩咐”
“你帶齊人手去花巷的那處宅子附近打聽,這民宅主人的具體情況。”修澤吩咐道。
“是”小一領命退下。
“姐姐,暗雀大哥還跪在門口”司徒琪看了眼神色還算緩和的修澤道。
“喵”離婳眼帶疑惑看著修澤為什么跪著
“他私自做主,沒有盡到護衛的責任。”修澤眼里帶著不贊同。
身為暗衛便要遵從主子的命令,暗雀他們得到命令要守護司徒琪和離婳的安全。卻連累離婳受傷,在修澤看來這是不可原諒的。
離婳不雅的翻了個白眼,沖著修澤喵了聲你的要求太高了,這小哥又不知道那荷包有那么大的攻擊力,更何況如果是暗雀受了那一擊的話,早就跟那些死者一樣了。
司徒琪看見修澤看過來的眼神,動了動嘴沒開口。
“喵”離婳沖司徒琪叫讓他把人叫起來,后面還等著用人
司徒琪撓了撓腦袋“哥哥,雖然我覺著暗雀該受懲罰,但姐姐說的對,現在是用人的時候。”
修澤略一沉吟道“暗雀,離婳原諒你了,回去,下不為例。”
“是,謝過離婳,謝過主子,屬下告退。”暗雀道。
隱隱聽到外面傳來起身,拖著腳步離開的聲音。
離婳松口氣,差點害了人。
臨近黃昏,小一帶隊回別院。
進門便沖離婳他們住的小院而來,他有預感主子還在這里。
果然進了小院,便聽到房里傳來司徒琪的笑聲,以及離婳惱怒的叫聲。
“主子”小一站在門口,瞥見了修澤還未來的及收回的笑“我都打聽清楚了。”
“進來”修澤輕咳道。
小一進門,站定,還未開口。
“一隊,怎么樣了。”低頭便見眼中泛光的司徒琪,一臉的求知欲。
“說”修澤見小一看他,開口道。
其實花巷那所宅子發生的故事非常老套,沒逃過人妖相戀的情節。
據住在周邊居民的形容,房子的主人是兩年前搬來的一對郎才女貌的夫妻。
那丈夫身體有些虛弱名喚晉珺,而那貌美的妻子名喚芷蘭。每日居民都能看到兩人同進同出,甚是恩愛。
大約一年前的一天,那晉珺再也沒有出現過,人們都猜測他死了。而芷蘭依然住在那宅子里,只晝伏夜出,很少能看見她。
偶爾半夜能聽見宅子里傳來的男聲,聽著像是晉珺。
大概一個月前,芷蘭突然待周邊的鄰居熱情起來,言辭間透露出她家夫君要歸家了。
鄰居雖然心有疑惑,但都大方的恭喜她。
而后,芷蘭開始頻繁的外出,據鄰居的形容出門的時候,往往能看到她帶著裝有繡繃的籃子,往出城的方向走。
聽完小一的話。
房間里三人一貓,均是沉默。
“喵”離婳先出聲“我在山里曾聽師叔說過,妖界有一秘法,以自身的力量為藥引,再以一千人的精血為藥,附以自身的念力,可將所念之人復活。”
聽完司徒琪的轉述后,眾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修澤皺眉問“可有破解之法”
“喵”離婳搖頭我不知道,但萬變不離其宗,我想只要消滅那花妖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