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婳趴在屋檐上,看著小院忙忙碌碌進出的人,頭往里縮了縮,夏日的太陽有些毒辣,配上她的皮毛可不友好。
“姐姐。”司徒琪站在屋檐下沖她招手“門口來了好幾車碳。”
離婳點頭這個季節能收集那么多碳,也是難得了。
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沖司徒琪喵了聲我睡會兒,你自己玩。
司徒琪見狀也不糾纏,朝前院奔去。
離婳閉上眼睛,迷迷糊糊想了這一路發生的事,還真是越弱小,越有事情找上門啊。
哎,這解藥的幾味藥什么時候能湊齊目前為止一味也沒拿到。
難道這輩子就這樣活三百年
轉念想想,這樣也好,至少自在不是
“離婳”修澤站在屋檐下打斷她持續飄散的思緒。
“喵”離婳探頭出來何事
“前院的東西已備齊,你去看看。”修澤背著手看著離婳道。
“喵”離婳從屋檐上跳下,示意修澤帶路走吧。
修澤看了眼離婳慢慢長齊毛發的右前腿,雖然自己親身體會過,親耳聽過司徒琪的描述,也親眼看到離婳的復原速度,但仍會被驚艷到。
如果這種速度,放在軍隊,那可算是所向披靡了。
離婳借勢跳到一個石墩上,查看在地上平鋪著的東西。
這些都是她要求準備對付蘭花妖的。
畢竟沒有豁得出命的和尚道士,只有一群武功比常人高強,移動速度比常人快的武者。
如若沒有點保命的輔助,恐怕會被蘭花妖一招滅掉。
蘭花喜半陰半陽,不耐熱但喜寒。即使她已經修煉成人形了,但本身的習性是不會變的。
而且蘭花喜潔,從她家的擺設就能判斷一二。
離婳點了點頭,沖司徒琪的方向叫喚一聲琪兒,過來我這里。
司徒琪聽著離婳的叫聲,手上筆不停的記錄著,時不時低頭詢問,再涂涂改改。
大約一盞茶過后,司徒琪將手中的紙交給修澤。
修澤接過宣紙看了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字,瞄了眼司徒琪。而后將紙遞給小一“去謄寫一份,然后安排下去。”
“是”小一接過快步離開。
“琪兒,此事完結后,你跟著我每日練半個時辰的字。”修澤面上云淡風輕,說的話卻令司徒琪的臉瞬間漲紅。
“我我還小,娘親說”司徒琪不好意思的對了對手指,欲搬出他娘,以躲避練字。
“我三歲的時候已能寫出一手端正的字,你今年六歲了”修澤一語中地的戳中司徒琪的痛處。
離婳貓臉上胡子翹起,就差叫出聲了。心道活該,讓你告訴他真實的年齡。
離婳一直以為司徒琪只有四歲,只因他雖然白胖,但那身高跟四歲的孩子差不多。
而那天,司徒琪因為羞于和小一共浴,脫口而出自己已經六歲,繼而迎來了修澤時不時對他的挑刺,自此修澤再也不是他心里的那個哥哥了。
“姐姐”司徒琪對離婳撒嬌,欲讓她幫襯幾句,畢竟坐著不動是件難熬的事情。
離婳正了正神色,努力將胡子復原沖他叫喚琪兒,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加油”
“姐姐。”司徒琪嘟著嘴巴,心有不甘。
入夜,別院的院子里燈火通明。里面站著涇渭分明的兩群人,一邊是府衙里的衙役,一邊是修澤帶來的人手。
“今日,你們各自分到了一個布袋,記住一定要熟記袋子里每樣東西的用途。”小一站在前面道。
“今夜之戰非常兇險,你們一定要聽命行事,府衙的人切記在外圍戒備,不可闖入里面。”小一臉上帶著鄭重。
“是”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我們的人,今夜要做好犧牲的準備,切記不可退”小一提聲喊道。
“是,絕不丟翼王的臉,絕不丟翼王的臉,絕不丟”修澤手下的聲音震得棲息在樹上的鳥兒,四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