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司徒琪手腳并用的爬上馬車,手撐著胖臉趴在墊子上。
突然他不想爹娘了,跟著姐姐也挺好。
“司徒琪。”一聲怒吼從天而降。
“什么人”原本熱熱鬧鬧的侍衛群,瞬間四散開來,臉上笑意不見,滿是警戒的將馬車圍在中間。
呦,話是多了點,反應不錯,離婳心里暗自點評。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大約過了三息,馬蹄聲漸響,馬上一個如黑塔般的男人映入眼簾。
在男人出現的那一剎那,司徒琪將脖子往衣服里縮了縮,手下意識的捂住屁股,直愣愣的盯著已經到眼前的人。
“你是何人”小一將劍擋在馬車前,準備如有必要,他拿肉身擋住這個男人,給主子爭取時間。
實在是這男人戰斗力過于強大,一路騎馬過來,護衛都被掀倒在地,他是唯一能有效阻擋他的人。
“爹。”司徒琪將縮進衣領的頭探出,聲音如蚊子般叫道。
“爹”
“爹”
“爹”
兩人一貓面面相覷,這是什么展開
眼前這個身高近八尺的,留著一臉虬髯胡子,看著就不好惹的,如塔一樣的男人,居然是面前這個粉嫩團子的爹。
“啊,啊,娘,啊,娘。”司徒琪橫躺在男人的腿上,隨著蒲扇一樣的巴掌落下,發出了如殺豬般的哭喊聲。
“要不要去”離婳說到一半卡殼了,雖說山里沒有嚴格的尊卑,以修行為尊,但出門跟長輩報備一聲,屬于基本禮儀了。
修澤將手中的書放下,面上一片淡然,心里卻疑問重重。
能有如此神武的,記憶里,翼朝里也就他姐夫司徒昊天了,可他姐夫面如冠玉,是一翩翩君子,不是這幅粗莽漢子的形象。
“修澤啊。”男人將腿上哭得不能自己的團子放下,熟絡的沖車里還在心里給他排號入座的人喊道。
“姐姐夫姐”修澤發誓他從來沒有結巴過,這是這輩子第一次。
他姐還健在嗎沒有聽皇兄提過,也沒有收到朝廷的邸報。
“司徒昊天,你敢動琪兒一個手指頭,老娘跟你拼了。”馬蹄聲伴著獨屬于女人的嗓音打破了一時的靜默。
離婳抬頭看向來的路,她有理由相信,小團子的爹娘故意的,一個紅臉,一個白臉。
等小胖子被狠狠揍一頓,他娘才過來,看這個就比人跑的快一點的騎馬速度。她覺得自己發現了了不得的真相。
“娘,娘,娘。”司徒琪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哭著小跑往她娘的方向去。
可對面喊著要收拾他爹的娘,此時將騎馬的速度又放慢了些,甚至還從馬上跳下,小跑著朝司徒琪來。
這速度,也就比走快一些,重傷的司徒琪都比他娘快。
“貍花”小二偷摸著上前,蹲下身,小聲問她“要不要開個賭局賭琪少爺他娘會不會讓他爹,再揍他一頓。”
離婳抬頭,看著小二的琉璃眼里有著不可置信“怎么可以這么殘忍賭銀不能少于一兩。”
“咳,咳,咳。”原本在心里已經做足準備,見到自己的親皇姐后,準備和姐夫好好敘敘舊的修澤嗆咳了兩聲,掏出一兩銀子“可以,賭銀不能少于一兩,這是我的,壓再揍一頓。”